有哪些可怕的故事?

 吐槽 | |  6年前 (2015-06-15) | 共 2,442 阅读 | 0 评论 | 分享

真假均可,作死请慎重。希望大家能邀请一下自己的好友来回答。

飞行员舒克

一个刑案。我再也不碰刑案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碰。是个法律援助的案子,被告太穷,请不起律师。这种每个所都要接,这次这个分给我们所了。
小姑娘才12,被轮奸后杀害。犯案的最大才18,最小的才14。全是父母打工不管,也辍学,天天混在一起玩的。
全是认识的人,都是一个小区的。是老小区,脏乱差,几乎是出租屋。那天几个人心情不好,就喊小姑娘来玩,小姑娘不愿意,就惹毛了他们。拖走,打,轮奸,杀害。最恐怖的是,小姑娘求救了的,小区是塔楼的户型,一层楼有的墙上还有小姑娘的手印,也就是说,被拖走的时候她不但大哭大叫,还用手拍了旁边的墙和门。
没人开门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懂,为什么没人报警。打个110对你们来说这么难?一条命!!!
开庭要说细节,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什么用啤酒瓶捅了小姑娘下体,希望自己能坚强的成长,面对弱者不会同情做到心狠手辣……你们怎么不去死?所以我特别恨那种觉得自己一定要生孩子又不管不教的人,你们这种人才真的该人道毁灭。
我恢复了很久,当时看盲山我都好难受,何况是这个。
这个让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

步衫

初中的时候吧,和两个同学一起出去玩,结果在一个胡同里遇到一只很凶的大狼狗,一路狂叫着冲过来。这时候最保险的办法是马上跑到离我们最近的一户人家之后关上大门(最近的一户人家距离我们不到三米远,完全来得及)。但是两个同学几乎是同时躲到我背后,紧紧抓住我肋下的衣服,我想躲也躲不开,想跑也跑不了,用我做了抵御大狼狗的肉盾牌。
后来我在家休养了将近一个月吧,两个同学都像是根本就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面都不露,后来也从来不提那件事。
这件事情让我知道了所谓“人性的恶”,其实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在你最近的地方发生着,但是你就是预料不到。
你永远不知道谁会把你推入火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才是最可怕的。

匿名用户

我是在农村长大,从小就干农活。我家没用煤气,做饭是靠烧禾秆,所以一年两季稻谷收割后,就把禾秆晒干,捆绑好,挑回家去。那一年,我家种了二三十亩地,田里晒的禾秆要赶紧清理出来,好让爸爸犁田开始种下一季的庄稼。如果直接挑回家去,耗时太长,因为田地离家很远,一个来回至少要1个小时,于是妈妈说,先把禾秆挑到禾对面的山坡上,走得快的话来回30分钟足够了。河对面山坡刚好有一大块的荒地,有足够大的面积,全挑过去,以后再慢慢挑回家去。于是妈妈每天早早出门挑禾秆,我和姐姐放学帮忙挑,礼拜六日也帮忙挑,我们家历时半个多月就把几十亩地的禾秆,花生梗全部挑到山坡上去了。一天早上,妈妈准备开始去山坡把它们挑回家,到了山坡上一看,全部化成灰了,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当时还冒着白烟,不知道当时妈妈哭了没有,我想她应该是哭了。无奈,妈妈只好把灰都装回家去,因为可以当化肥用。于是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去山里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割草,砍树枝,捆树叶!只是为了做饭烧火用,因为我家买不起煤气。当我们全家出动上山干活的某一天,中午回来,发现鸡舍里的鸡全死了,被人下药了。不知道父母当时是什么心情,我只记得我当时很气很难过,可是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妈妈找村干部,他们都不理。
所以我从来都不觉得农村人有多纯朴多善良,我反而喜欢城里人邻居间互不来往的生活状态。妈妈在农村生活,被害过很多很多次,而且她还是一个残疾人,背后腰椎小时候得了骨结核,身材很瘦很矮还驼背,人很勤快又要强,在农村备受欺负,我觉得我妈妈一生的故事是一系列恐怖事件组成的,导致她晚年得狂想症,强迫症,总觉得除了她父母兄弟和她几个儿女以外的人,人人都想害她。
唉,现在回想起来,人心真的太可怕了。

李研

2003年冬,吉林省某地农村,王某杀人案。

那时候我中专毕业一年了,但是混得很渣,一段时间没饭辙,暂时放弃了做设计师的职业规划,去一个洗照片的柯达店打工,就是那种帮客人操作电脑选选照片,然后PS裁切调调亮度什么的活儿。
当时那家店的冲洗设备是全市最好的,老板好像是跑了跑关系,被市局定为指定冲印单位,于是就会有凶案现场的数码照片被隔三差五的拿来冲印。(数码照片的拍摄比例是6X4英寸的,而当时作为证物的照片规定好像是5X3.5英寸,所以要有选择的裁切一下,保留画面中重要部分。)凶案现场太他妈惨烈了,店里别的美工都是姑娘,看都不敢看。我只好硬着头皮,默念“这是一堆肉这是一堆肉这是一堆肉”,在老刑警的指点下裁那些照片。有半夜被入室贼奸杀用斧子砍掉头的单身女子,赤身裸体胸腔劈裂满炕碎骨鲜血;有胡同口被人一刀捅倒缩成一团,早上才被人发现被一夜大雪覆盖成了冰坨。一来二去跟老刑警混得有点熟了,他会跟我讲点案子背后的八卦什么的。

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王某杀人案。

当时也是本省各报登头版的爆炸新闻:某地老农民王某,在一个初冬的夜里突然杀了自己的老伴,然后屠杀了左邻右舍和后院三户人家,一个活口没留。
潜逃了。
72小时内案结了,王某的尸体被发现在家附近山顶上的石头坑边上,石坑应该就是他那两天的藏身之所。死状惨烈,现场照片是我亲手冲印的,老头子趴在结了霜的冻土上,五官扭曲,手里缠着自己的肠子,从腔子里拽出来足有四五米,坑洞边上是农药瓶子和一把破铁片子刀。
媒体上当时登的是畏罪自杀。

但是现场照片里有一张没公布,是错别字很多的遗书,大意如下:
“儿子,爹对不起你,爹做这些事都是被那些王八犊子逼的。你姐也是被他们害的,你现在过得不好也是被他们害的。这帮王八犊子现在这样,活该。你别怪爹,你妈被这些王八犊子害成这样,我不对她这么干我走后她也要遭罪。你以后好好的,别回来了,爹害的你不能回来了,以后帮帮你姐……”
老刑警告诉我有些事不能公布出来,公布出来影响太恶劣,就这么结了对谁都好。但是他还是没忍住跟我说了说:
王某老两口五十来岁的时候特别勤快能干,家里养了几头牛,日子一点点好起来变成了村里的富裕户,结果一夜之间牛全让人毒死了。老两口用剩下的积蓄买了些羊羔回来养,刚养成大羊准备卖了,又全让人毒死了,家里没了钱,女儿和儿子就都辍学了。老两口不死心,又四处借钱,养了好多鸡,你猜对了,又全被人毒死了。
老伴受这打击一下犯了精神病再没好过来,家里欠了一屁股饥荒。儿女进城打工还债,但是打工哪那么容易,姐弟俩养活自己都难,于是一来二去女儿做了小姐。老两口从村里人嫉妒的富裕户、要强的人,变成了被人明里暗里讥笑的丧家犬。
是不是被灭门那三家人下毒害的他家牲口,老刑警也没告诉我。但是人有时候确实是这样,和自己一样的穷人生活好起来了,就嫉恨,就要害你,损人不利己也要害你;你家过得惨了,他们就讥笑你,什么难听的话都能毫无顾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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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一个类似的故事,也是嫉妒害人,损人不利己的害。

初恋女友家是中朝边界线附近山沟里的,她爸有个干儿子,人没什么出息,一直讨不上老婆,村里人都靠挤兑他取乐。
后来他收留了一个北朝鲜跑来的女人,就是现在所说的脱北者。那女人只求有饱饭吃,跟了他之后每天风车一样不停的干活,种地、腌泡菜、养鸡鸭养猪,还给他生了个闺女。这男人生活一天天的就好起来了,而且朝鲜人就是这么个传统,女人干活男人做炕头喝小酒就行,所以这个当初村里的笑柄男人小日子就惹人嫉妒了。
于是有人告了黑状,举报了那个女人。
于是孩子已经两三岁的时候,北朝鲜女人被抓走了。
北朝鲜穷,舍不得在这样的遣返犯人身上用手铐,所以人多的时候就铁丝传琵琶骨穿成一串押过图们江,人少的时候就用铁丝穿透手掌牵过去。
回去就是死。

于是家破人亡。
男的酗酒一蹶不振,闺女给奶奶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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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一次,去掉地图炮部分。

张晓宇bixted

第一次过千的答案。。。。
谢谢大家~撒花~
==============以下正文============
家在汽车站对面。
家里算是地级市,周边小县城特别多,基本上去省会或者出远门,都得经过汽车站,所以,鱼龙混杂。
那还是入住的第一个年头,二楼,一楼是车库。时间,我初二,一家三口都在睡觉,晚上家里进来人了,损失300元现金。
我催促父母安装防盗窗。父母工作忙,未果。
高一,暑假,防盗窗未安。没开灯熬夜玩电脑到凌晨2点。刚刚躺上床,窗户窸窸窣窣的(感谢砚墨知友的指正~),我以为是风,没在意。
正巧,赶上了对楼的夫妻吵架,对面把灯打开了,
我清楚的看见,

窗帘映着一个人的影子。

我当时被吓懵了。嗷的一嗓子,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还好,父母都在,贼也被吓跑了。我以绝食威胁父母,必须腾出时间装防盗窗。而且,又去夜市买了一把开山刀和匕首。开山刀放到床边,匕首在枕头下面。不枕着,睡不着。
你以为故事结束了?
窗帘上映出人影可怕吧?

真正可怕的来了。

(当时已经安装上防盗窗了)
高三寒假,父母去老家参加白事了。挑灯写作业,凌晨1点,客厅(感谢知友的指正~)两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防盗窗被卸下两根护栏。)

拎着开山刀就下去了。

开灯。。。我清楚的看见,小偷带着面具,离我8米远。
对峙3分钟,我开口说:你也没拿什么东西,你走吧,我没看见你脸。
他:兄弟,真的没钱了,你给口吃的吧。
我松口气。。。转身去厨房,刚走两步。听见地板嘎吱嘎吱响。(还好家里是劣质的木质地板\(≧▽≦)/)他正在向我扑来,目测要打晕我。
二话没说,反身就是全力一刀。砍到他手腕。
他狂奔而逃。

第二天早上,貌似拿刀砍得挺狠,血流到了大街上。

你以为这够热血?

高三暑假,公交车上我看见一个小偷行窃,他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他看。

他手臂上,有个清晰的刀疤。

真他妈冤家路窄。

不过现在治安好多了,倒不是警察来的勤,是因为我们新换的物业公司有黑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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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100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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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是真人真事。

关于我父母嘛,可能是觉得我只是个孩子,说什么都不特别信。(不过经历这些事之后,开始认可我的观点了。)
而且他们真的忙。。。一个月,能有两个周末在家就不错了。平时都是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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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谢谢各位的点赞与褒奖。
而要感谢评论区中的知友的评论,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我都拿刀了,他干嘛还要反扑,我都去给他那吃的了,他还不感恩我?(的确,丧心病狂的贼更可怕。)

钟shin 知友说的:都有力气弄坏栏杆,怎么可能是单纯的要吃的。

没错。。真的是我善良了,善良到相信他真的是饿了,单(sha)纯(bi)到能背对入室盗窃的贼。。。。
真正让我自己感觉恐怖的,是我那么单纯。。如果有那么一丝不幸运。可能。。。就不是一个热血,跌宕起伏,可怕的故事了。

就变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刑事案件而已。

生死一瞬间。

Edison Chen

几分钟前,在机场转机时听到的。
他坐在我的身边,打算转机回故乡加纳。
他说,他从南非来,错过了一班航班,联络不到家人。
他说家人一定很担心他,因为南非发生了排外动乱。
他还说,他要去乡下的叔叔家一次,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婶婶。
他表弟在这次动乱里被枪杀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十美元。
他哭了。
是他带他出来的,
却没能把他带回去。

高大拙

小学的班主任给讲的,最可怕的童年阴影,没有之一。

“在某某中学里,学生甲在傍晚踢完球后,一边颠着球一边往教教室走。在走到隔壁班门口的时候,学生甲不慎将球颠了进去。”

“当时隔壁班只有一个人,学生乙,正在扫地。学生乙看到有个足球滚过来,也没多想,就下意识地踢了一脚,把球踢到了教室的角落里。”

“学生甲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正准备捡球时看到被学生乙踢走了,很生气,上前指责学生乙。学生乙觉得委屈,就还了几句嘴,没想到学生甲火气一上来,猛地给了学生乙一个大耳刮子。学生乙当时就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学生甲一看下手重了,顿时有些慌张,支吾了几句,就带着球跑了。”

“学生乙在挨了一耳光后,回到家就觉得浑身无力,昏昏欲睡,家里人以为他是生病了,就安顿他休息了。没想到第二天学生乙的症状更严重了,头晕目眩加浑身发冷。家里人急了,问他究竟怎么了,学生乙就把昨天被扇了一耳光的事告诉了家里人。家里人急忙把学生乙送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脑部静脉血管破裂,抢救了不到两天,学生乙就死掉了。”

“愤怒的学生乙的家长要让学生甲偿命,学生甲的父母给前来讨要说法的学生乙家长及亲友下跪、磕头,求他们原谅自己的孩子,学生甲吓得在家不敢出门。后来学生甲一家变卖家产才支付了高昂的赔偿费用,可谓倾家荡产。即使这样,学生甲的父亲仍然在学生乙出殡的那天,被学生乙的亲友强行披麻戴孝,让他跪在学生乙的墓前谢罪磕头,几十岁的人了,给一个孩子磕头,可谓受尽了折辱。”

“那件事之后,学生甲一家就迅速搬离了当地,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学生乙一家,永远失去了爱子。原本幸福美满的两家人,就这样被毁掉了,仅仅因为一记耳光。”

“所以,在课间的时候追逐打闹的你们,有没有想过稍微收敛一下,以避免这种可怕的后果呢?”

班主任说完这个故事,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淡然地看着我们这一群熊孩子。

而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窜到脚板心,浑身都是冷的。寒意逼人。从此这个故事成了最大的童年阴影。

施眠

谢腰

讲个故事

希望不要被和谐

老张得了一闺女。老张说,挺好,就是大了别长得像我,那可就嫁不出去了。因此,女儿名美丽,自然姓张。

老张的大学同学都说,叫个美丽,没什么不好,就是俗了点。老张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不想个雅点儿的呢?

老张说,俗有什么不好?实惠。这年头你还想怎么着?结结实实的吧。

老张的同学说,结实?那叫矿石好了,叫火成岩。咱们这行就是学了个结实。
老张在大学读的地质。

老张疼闺女。

老张抽烟。老张的老婆说,你要想要孩子,就把烟忌了,书上说,大人抽烟,会影响胎儿的基因。老张正抽到一半儿,马上扔掉,用脚碾灭,戒了。美丽生出来了,老张买了一包烟。老张的老婆说,你叫美丽从小肺就是黑的吗?看老张凄凄惨惨的样子,老张的老婆说,你抽吧,别在美丽旁边儿抽。

美丽是冬天生的。春天了,老张的老婆抱着美丽出来晒太阳。起风了,老张说,还不回去,看吹着。老张的老婆说,不晒太阳,美丽吃的钙根本就吸收不了。老张说,那就屋里窗户边儿上晒嘛。老张的老婆说,紫外线透不过玻璃,人体吸收钙,靠的就是个紫外线,隔着玻璃,还不是白晒。老张说,那就等风停了。

秋天了,美丽大了点儿,手会指东西,指妈妈,指爸爸,还会抓耳朵,抓妈妈的头发,抓爸爸的鼻子。

一天,老张的老婆抱着美丽,老张在旁边挤眉弄眼,逗得美丽嘎嘎乐。老张的老婆把美丽凑到老张的脸前,美丽的手就伸进爸爸的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老张抬手就是一掌,把母女两个打了个趔趄。老张在地质队,天天握探锤打石头,手上总有百来斤的力气。老张的老婆没有提防,就跌倒了。到底是母亲,着地的关头,一扭身仰着将美丽抓在胸口。

美丽大哭。老张的老婆脑后淌出血来,从来没有骂过人的人,骂人了,老张的老婆骂老张。

老张呆了,浑身哆嗦着,喘不出气来,汗从头上淌进了领子里。

老张进了医院,两天一夜,才说出话来——

一九六0年,我毕业实习,进山找矿。

后来,我迷路了。有指南针,没用。我饿,我饿呀。慌,心慌,一慌就急。本来还会想,这下完了。一直就吃不够,体力差,肝里的糖说耗完就耗完。后来就出汗,后来汗也不出了。什么也不敢想,用脑子最消耗热量了。躺着。胃里冒酸水儿,杀得牙软。

后来,从肚子里开始发热,脚心,脖子,指头尖儿,越来越烫。安徒生不是写过卖火柴的小女孩吗?这个丹麦的老东西,他写得对。人饿死前,就是发热,热过了,就是死。

我没死。死了怎么还能跟你结婚?怎么还能有美丽?

我醒的时候,好半天才看得清东西。我瞧见远处有炊烟。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烧饭才会有炊烟。爬吧。

就别说怎么才爬到了吧。到了,是个人家。我趴在门口说,救个命吧,给口吃的吧。没人应。对,可能我的声音太小。我进去了。

灶前头靠着个人,瘦得牙龇着,眼睛亮得吓人。我说,给口吃的。那人半天才摇摇头。我说,你就是我爷爷,祖宗,给口吃的吧。那人还是摇头。我说,你是说没有吗?那你这灶上烧的什么?喝口热水也行啊。那人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不管了,伸手就把锅盖揭了。水气散了,我看见了,锅里煮着个小孩的手。

《炊烟》

阿城

有删减

匿名用户

朋友那听得:
一次大保健后跟“失足女”闲聊,朋友问她“你的第一次给了谁?”
失足女:“一个熟人”。
朋友:"谁啊,你老板?"
失足女:“我爸”。
默然…………
据说那个朋友再也没去过那种地方。

匿名用户

有个人,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你家里丢东西了。”

他一个人生活,住在30楼,有防盗门窗,坚固无比,怎么可能丢东西?

没等他发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拨过去,关机。

下班回到家,他仔细查看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存折,首饰,笔记本电脑……什么都没丢,这才松了一口气,认为白天的神秘电话不过是恶作剧。

夜里,他突然醒了,接着就听见在黑暗中有人贴着他的耳朵,低低地说:“你…家…丢…了…一…把…钥…匙…”

——《门》周德东

王子琪

之前那个作死的答案被纸糊删了,于是放了另一个上来。
感觉还挺受欢迎的(・_・。)
再分享一个故事,也是有关艾滋的。

一个女孩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带着她去了香港、丽江,还给她买了很多东西,她玩得很开心。在香港分手的时候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礼物,叫她回北京再打开,后来她回到北京,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花寿衣,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欢迎加入艾滋病的世界!

嘴馋逼浪,早晚上当。
——————————割——————————

参加自杀网的集会,发现有很多漂亮妹子。
边上一个8分女问我为什么想死,我说,我都28了,又没有女友,还TM是处男,活着有什么意思?
8分女说:这种理由真TM白痴,姐帮帮你吧。
然后就带我偷偷溜出去开房了。
一夜春宵过后,回想起我自杀的理由,确实很白痴,于是好好感谢了下那个8分女,顺便问她自杀的理由是什么?
8分女说,我得了艾滋

能量少女

这么棒的题目居然没人邀请我(你是哪根葱?)
咳咳,继续点出段子手天赋。
以下均为亲身经历,少量添油加醋,适合晚间床上阅读。

1.《闹铃》
读小学的时候,我家附近很是嘈杂。每天早上我都要父母叫我才能起床。 后来某天开始,我不用父母叫了,母亲表示很高兴,也没想那么多,直到她某次吃早饭时问我说:“你之前都喜欢赖床,怎么最近都能起得来了? ”
我说:“因为楼上的闹钟总在早上响,虽然响一下就被关掉了。”
母亲看了我半晌,没有说什么,继续忙着手头的活。
半年后,我亲眼看着有人搬到我家楼上。
原来那里一直没人住。

2.《天火》
我曾经也是有青梅竹马的,两人关系很好,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
我家附近有一条长长的城中河,到了冬天,河两边遍地干枯野草。
我们很喜欢在河边放烟花爆竹。有一次还不当心烧着了草,把大片河岸变成了烧焦的黑地。后来为了方便放烟火,我们拿了一个桶,把烟花爆竹放在桶里,搁置在河边。
某天,天雷滚滚,我俩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没过多久,便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哭喊,失火啦,救命啊!
救护车声,救火车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事后我们来到河边,才发现靠着河岸的那栋居民楼整个变得烟黑,而我们的烟火收藏也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桶。

3.《玩伴》
大概每隔几个月,还是孩童的我就会跟大人们一起去乡下玩。
那时候的乡下对于我们这些城里的孩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每到这段时间,都会有一些当地的泥娃娃带着我们去田里玩耍,直到我们也玩成土头土脑的泥娃娃。
有一天,我们在玩耍的时候,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孩。他长得呆头呆脑很是可爱,但是不会说话,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一开始我们还愿意带他一起玩,后来发现他不但不会说话,反应还很迟钝,就不乐意带他玩了,只顾着自己打打闹闹。
他也不急,只是跟着我们跑来跑去,并不笑,但似乎很开心。
玩到下午晚饭的时间,我们便散了伙。我一个人走向亲戚大伯的房子,不经意回头,却发现他跟在后面。
我就问他,你不回家吗?
他不回答,只盯着我看。
我又问了几遍,还是得不到回应。我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有点发毛,于是突然上前一把推倒他,转身就跑。
到家以后我问大人们,这附近有村子有这么个娃么?
大人都摇摇头,没听过,附近村子的年轻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娃。
我听了越发害怕。
这天夜里,打雷下雨,我照例怕的躲在被窝里。眼睛望着窗外。
突然,我发现闪电的余光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矗立在院子里。
是他!
我偷偷打开窗,猛然把我的鞋子丢了出去,似乎砸到了他,但他并没有走。
我把门窗锁好,不再理会,直至早晨风雨平息。
我来到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有一滩软泥,我的鞋子正正好好镶在当中。
往后我们一起玩时,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孩。

4.《假人》
小时候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大概那些就是那个年代的都市传说(urban legend)。
比如在更衣室里消失的女客,再次被发现的时候成了人彘。
比如发生一夜情后醒来发现双肾全无。
当然,既然我说了亲身经历,自然不会是这种根本不可能有人讲述的故事。

——说到旧时的百货商店,映入脑海的不是人流,而是千篇一律造型呆板、相貌丑陋的假人。
有些假人在设计的时候,设计师大概是灵感附体,还十分好心地设计成双眼可以调节视线方向的类型。而我家附近的商店就有这么一个假人。
不知道服装柜台的售货员是不是出于无聊,总是把假人的眼睛调成向下看着的样子,对于还是小学生的我而言,就仿佛是直勾勾地在盯着我看,所以我很讨厌那个假人。每次经过它都特地绕其他柜台过去,假装看不见它。
这天我照例在放学后逛商店,正打算从我常走的那个柜台前绕过服装柜台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戴着宽檐帽,穿着土气的卡其色大衣,它站在那里。
我有些畏惧地靠近,正打算无视它路过,就在这时,一样东西掉在了我的脚边。
那是一顶宽檐帽。
我猛然抬头,只见假人的眼睛斜向下方,狠狠地盯着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头也不回地逃离百货商店。
又过了几天,胆子重新肥起来的我再次回到了那家百货商店,在我随意经过的那几个柜台之间,我又看到了它。
这次它却发生了大变化,赤裸的上身少了两条胳膊,脑袋上两只眼睛也不见了。
一个认识的售货员阿姨跟我说,那天晚上守夜的保安不知为何疯了,把假人的胳膊扯断眼睛挖掉,最后自己跳到了外面的河里。幸好被发现地早,不然肯定给冻死了。
我没有见过那个保安,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过了几年,商店整体搬迁,假人成堆废弃在商店后面的巷子里,我出于好奇去看过一次。
没错,它躺倒在成堆的假人中,等在那里,不知何时回到眼窝里的两只眼睛,依旧看着我。

5.《地缝》
自从双薪家庭变多以后,脖子上挂着钥匙的留守儿童也变多了。现在的孩子大多早熟,把钥匙交给他们可能也没什么,可在过去,这还是挺让家长头疼的一件事儿。
小时候呢,如果家里非常大胆地把钥匙交给自家的小孩,那就一定会弄条细长绳子串上钥匙,让孩子挂在脖子上,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掉了哦,掉了就是一顿打。
但绳子再牢靠,也不过是绳子而已。小孩戏耍打闹,钥匙总有挂不住的时候。
于是这天,我的钥匙不知为何,从我的脖子上滑了下来。
说来也巧,地面上正好有个胳膊粗细的缝,那钥匙就像是被吸着一般,落了进去。
我一看不好,也没怎么多想,伸手就往里面够,还好缝不深,我整条胳膊都伸进去以后,终于摸到了钥匙的绳子。
正当我满心欢喜,想把钥匙勾出来的时候,手背上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
我一把抽出手,惊逃回家,只差没吓尿在裤子上。回家之后也不敢提缝的事,只说钥匙丢了。家里出于慎重,当天就换了锁,当然,也少不了我那顿打。
当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起来上厕所,细细水声之间,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咔哩咔嚓咔哩咔嚓,是谁在开我家的门锁?!
冲水,蹑手蹑脚地上床,一夜无眠。

6.《未来视》
之前说的都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可能会让人误以为小时候的我整天神神鬼鬼自己吓自己,当真是吓大的。所以,这次的故事发生在稍后一点的时期,我的初中。

我这人呢,因为学美术的缘故,从小时候起形象记忆能力就很强。特别是对于人脸,基本上见过的就不会认错。我那时的同桌是一名女生。该女生十分可爱,尤其是她被人捉弄后哭笑不得的样子,让人实在心痒痒的。于是我常常跟她开玩笑逗她开心,日子过的心旷神怡。
一日放学,我漫不经心地从学校门前的斑马线走过。快走到人行道的时候,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我身后飞也似地骑过,我有点被吓着,便抬头向那人看去。
那是名骑着车的成年女子,她扭头冲我一笑,便骑远了,消失在我视线中。
可就是这一笑,竟让我愣在原地半晌。
那是。。。我的同桌?
不对啊,这分明就是名成年女子,而五分钟前,我的同桌还在打扫卫生,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走在我前面。
可看那音容笑貌,嘴角挑起的弧度,那副生着气又觉得好笑的样子,每天我都要看个十几遍还不会腻,那不是她又是谁?
我胃中顿时翻腾起来,手指颤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心里涌现了一个想法:如果她再长个些许年岁,比如20来岁之时,必然长得就是那样的。
心中的忐忑让我狂奔回教室。当我再一次看到她的身影时,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安静一些。
原来那真的不是她啊。。。不知为何我竟有点失望。
后来我在家长会见过她的母亲,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而她也没有姐姐或是任何跟她长得相像的亲戚。我只能告诉自己,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这件事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记忆中。在朋友传来的消息中,她嫁人生子,如今大概儿子已经一岁大了,在老家过着平静的生活。
不过我却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夏天,读着大学的我在上海的奶茶店打工。那个下午,一个戴着宽沿遮阳帽,穿着白色长裙的中年女子来买奶茶。她不说话,只是摇着手中的钱,在递过奶茶时,我无意中瞥见了她的脸庞。
——岁月拂过她的眼角,而她那副生着气又觉得好笑的样子,我大概是想忘都忘不掉了。

7.《七夕》
七是个独特的数字,所以我就用个七开头的标题吧。这次故事的背景有些跳跃,跨度从我的孩童时期,一直到我的大学时代,也注定了,这是一篇有些特殊的故事,对,因为它有图。

——单身狗最讨厌的日子一定是每年的2月14日。国产的七夕节虽然号称东方情人节,但过去往往被人忽略和遗忘,还不至于太伤狗。可惜近年来商业主义泛滥,哪怕是纪念日也恨不得搞成年假广告大促销,分分钟要致单身狗于死地。这次的故事,就和七夕有关。
牛郎织女的故事,我在很多地方读过。最早见到的版本是在少年儿童百科全书之上,文笔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是不错的。浙江教育出版社于1991年出版中国第一部少年儿童百科全书,双色印刷,大部头,是少年儿童居家旅行装逼必备之良品。
那时我家里就有这么一套书,厚重的书脊,坚实的封面,还有书中的清香,作为我宝贵的儿时收藏,占有书库中的重要地位。大概是大三的时候吧,我兴起了整理旧书的念头,于是打开了我至少七年没有动过的书柜的玻璃门,将这套书拿了出来。令人意外的是,全套共四本书,柜子里无论怎么找,都只有三本。
喏,就是图里这套,当时找不到了的是红色的那卷《艺术·文化》,下文中称之为文艺卷。

1

失踪的文艺卷去哪儿了?我思前想后,完全不记得有将这本书带出去过或是借给他人。这时,见我在打扫中发愣的老妈发挥了她一贯的好记性。
“你不是借给小玥了么?”她说。
小玥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之前的关于烟火的故事有提到过她。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后来她远渡重洋,我俩自然也就不再联系。既然是借给了她,这事也只能作罢,拿不回来了。
正当我打算放弃希望之际,老妈再次发挥了出色的助攻能力。她说:“说来也巧,最近她有回国,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我有些犹豫,很久没见也没联系的人,以前感情又那么好,这样真的好吗?
不管好不好,我还是去见了。
大家觉得,十几年的岁月,能改变一个人到什么程度?
我的答案,你们看完了就会了解。

——见一个好久没见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别扭,我梳妆打扮,披上一件褐色大衣,前往约好的咖啡馆赴约。她在电话中完全没说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说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也确实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小城的咖啡馆何时见过这等贵客,光是她身上华贵的皮革大衣和首饰就把她的位子和其他人隔了开来。

我在桌前坐下时,她并没有看我,而是低着头,细细地读着眼前摊在桌上的书,当我坐下端起杯子时,她突然开口道:“你知道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吗?”
我瞄了一眼标题,七夕的故事,随口回道:“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吧?”
她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抬头看我,而是慢慢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牛郎织女受天河所阻,每隔一年才能靠喜鹊搭成的桥见一次面。”
她停顿了一下,蓦地抬头望着我,嘴角扭曲,双眼中满是凄厉的恨意:“你说,像不像我们?"
我当时在喝着咖啡,这句话随着咖啡的醇香,直到在我唇间咀嚼了三遍之后,我才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像我们?”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喃喃地反问道。
她似乎以为我在开玩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短信记录,说:“你看。”
我瞧了过去,只见她的收件箱塞了满满几千条短信,发信人却统一地只有一个名字。
没错,是我的名字。

“我们呢,已经远距离恋爱五年了,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难道你忘了吗?”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显然理解有些失误。
“不,我。。。”我不知该如何组织混乱的话语,下意识地摸着脑袋。
“你今天说要跟我谈分手,我就想到了这本书。”她没有给我解释,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自顾自地将书合上,“砰”地砸在我的面前。
“这本书是我们恋爱的契机,如今也见证了我们的分手,还给你了。”
她丢下书和这句话,蹬着高跟鞋,款款离去。
我没有胆量也没有力气去追她,眼神游离在百科全书红色的封面和她刚坐过的位子上,无意中瞧见了她的手机。似乎是忘记带了,她将自己的手机留在了沙发上。
我走到她的位子前捡起手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短信记录。
小小的手机中,甜言蜜语,柔情蜜意,山盟海誓,私言碎语充斥着整个收件箱。不知为何,这些统统像极了我自己所写,连一些不足为外人所知的小时私密也写得活灵活现,哪怕是错别字都很有我的风格。我翻到最后一条短信,看到上面是这样写的:我们分手了。明天我会穿着褐色的大衣,去小城咖啡馆见你最后一面。

看完短信,我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胃中冰冷想是有块巨大的寒冰坠在那里。正当我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处理手中手机的时候,她又回到了我的面前,从我手中抽走了手机。
“你还真是快啊,”她突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今天这个惊喜也太大了吧?以后可别乱开玩笑了!我先回旅馆了,你忙完赶紧过来哦。”
这。。。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我愣在原地,无法动弹,背后冷汗如雨。
我并不知道这之前短短的几分钟内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她住哪个旅馆。虽然知道她的号码,但我不敢打给她。我生怕问了以后,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答案,见到不该见到的人。
——或许她是在和我谈着恋爱吧。
但那也一定不是我。

8.《魔术》
我在另一个答案中提到过,我曾经学过魔术,这次的故事讲的就是那段往事。故事的舞台的时间比上一个故事要往回倒一些,是我刚上初中的时段。

我出生在一个小城。小城的意思是,无论你走到哪里,如果遇到的不是你家的亲戚,那就一定是你亲戚认识的人。
大概是在21世纪的头几年,我家的一位亲戚开了一间超市,虽然十年后的现在已成为小城第一超市,不过那时候还是个仅有三间门面的小超市。不,硬要说,更接近于店面大了一圈的杂货铺。
初中的暑假,在家人的帮助下,我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份零工,在那间超市当售货员。
这里采取轮班制度,一日三班,我负责下午班,被分配到的则是糖果散货柜台。
天知道我家亲戚是怎么想的,让一个刚上初中没多久的孩子负责糖果散货柜台,这是多大的诱惑啊。要是放在现在呢,我觉得他的意思大概是,反正都是散货,只要别太夸张,偶尔拿点吃吃不打紧。不过那时候我就比较呆了,只是兢兢业业地守着柜台,生怕被人偷了货物。
一个炎热的午后,我坐在柜台唯一的电风扇旁边,瞧着偶尔出没的顾客,心情颇有点看着田间地鼠的感觉。就在我眼皮发粘,快睡着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叫醒了我。
“嘿,小伙子,这糖怎么卖啊?”
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望向眼前这个中年人。他中等身材,穿着花格子短袖衫和浅灰色长裤,手里拿着几粒水果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歪过头看了看他身后放水果糖的柜子,顺口说道:“你自己看柜子上写的吧,是多少就是多少,旁边就有袋子,自己装了来这里过秤,我帮你扎口贴码,完了去门口结账就好。”
我这一套可说是爱理不理型营业员的典范。中年人笑了起来,说:“这家店真有意思,雇佣的童工居然也一幅老营业员的派头。”
我有些着急:“我可不是童工,没拿钱。。。你这糖还要不要了?”
他拿出一粒糖,指着我身后说道:“那你就帮我秤秤吧,我那袋糖要多少钱。”
什么糖。。。我有些莫名其妙,回头一望,只见秤上安安稳稳地躺着个塑料袋子,里面满满都是他手上的那种糖。这下就算迟钝如我也想得起来魔术师这三个字,刚准备开口追问,那个中年人却摆了摆手,拎过袋子结账出门,徜徉而去。
小孩子嘛,都是喜欢魔术的。我有点后悔没有跟他多聊一会儿,不过第二天,我的后悔之情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又来了。
这次也是买了一袋糖,同样的把戏,我还是没问清他是怎么做的。
以后他每隔几天都来一次,每次都是买一袋水果糖,每次都是在我分神看其他东西的时候,那袋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在了我身后的秤上。
看他总是买同一种糖,有次我便问他,叔叔你喜欢吃水果糖?他却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不是,我不爱吃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快一个月,根据家人和亲戚的协议,月底,我就要结束这次打工了。就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的柜台前。
见我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便告诉他,今天过后怕是见不到他的魔术了。
他想了想,露出有些为难的样子,说:“你等我一下。”
然后便躲到一边的货架里面,似乎在小声地说着什么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两分钟后,他走了出来,冲我笑着说:“今天我等你下班,之后就去我家玩吧,怎么样?”
虽然那个年代的小孩都没什么太大的防范意识,不过我还是挺警觉地说:“我妈叫我不要跟陌生人走。”
他哑然失笑,说:“你可以去问问你家亲戚,他是认得我的。干脆这样吧,明天下午还是这时间,我就在这家超市门口等你,我只等你十分钟哦。”他说完毫不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我的柜台。

我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立刻冲进经理室找到了我家亲戚,问了他这事,谁知他早就把那个中年男人看在眼里,告诉我说:“那人是从上海回来的,以前好像是什么马戏团的魔术师,后来马戏团不办了,就回乡了,现在虽然没有在做什么正经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就放心去玩吧。”
我回家跟父母把事情一说,他们觉得既然有我家那亲戚打了包票,大抵是不会有事,便给我准备了小水壶和吃的东西,统统装在书包里,让我第二天带着。
第二天,我便按照约好的时间前往超市。他早早就等在了那里,见我雄纠纠气昂昂地背着小书包,便笑呵呵地摸了摸我的头,径自在前面带路。
他的家住的并不远,我俩走了十来分钟,进入一个小区,来到一栋老旧的六层筒子楼前。他的家就住在三楼,我进了他家门,按他的嘱咐换了鞋,开始了在他家学魔术的第一天。
暑假还未结束,我就这样,天天往他家跑。跑得多了,他除了愿意教我一些小魔术以外,还会给我讲讲他在上海的一些故事。不过在听得津津有味之外,有件事情让我一直很在意。
他说过,自己不吃糖,那么这糖是买给谁吃的?

他依旧隔几天就去买一袋糖,这我听亲戚说过,但却从来没在他家里见过哪怕一粒糖。每当我问起他这个问题,他总是会转移话题或者干脆教我个新魔术。久而久之,我便懒得问了。
可这并不代表我会忘了这件事。
有时候我会趁上厕所的机会,在他家的厕所和厨房里寻找水果糖的蛛丝马迹,在我看来,如果没吃,那一定就是倒掉了,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些意外的事情。
比如他家厕所的水池边上,除了一看就是他自用的漱口杯和白色的牙刷,还有个画着小熊的杯子和配套的儿童牙刷;拖鞋柜子里,除了他脚尺寸的拖鞋,还有一双我穿着也正好的小小的花拖鞋。而最让我惊讶的是,他家里有一个房间,里面满是小女孩的爱用品,比如衣服、花被子、洋娃娃之类的东西,还有满书柜的图画书。
有次我想借一本书看,一向和蔼的他却露出了严厉的表情拒绝了我。虽然之后他请我吃了西瓜,但作为爱书之人的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我问他,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他告诉我说,自己有个女儿,时不时会回来住,这些都是给她准备的。
我不太相信,却没多问。

暑假快接近尾声,从他那里我学了不少魔术,可他家的那些图画书我一本都没有看到,心中对此十分怨念。
就在这天,我俩聊天之时,门铃突然响起,他出去应门顺便跟来人聊上了。我见机溜进了小房间,抽出一本图画书,开心地看了起来。
正当我沉浸在书本描绘的仙境之中时,耳边响起了尖利的声音。
”把书还给我!“
声音刺耳、尖锐,简直像是小女孩的声音,我吓得回头一看,却见是他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刚才。。。那是他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手腕却痛了起来,原来是他捏着我的手。
“好痛!”我喊道。
他愣了一下,立刻放开了手,猛然往后退去,双眼中满是惊恐,嘴唇嗫嚅。只听他不断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看着自己青紫的手腕,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把书递给他,然后拎上我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他家的大门。
直到回到自己家,我才有机会端详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
或许是我看错了,虽然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过在走出他家门的之前,我分明有看到,手腕上是个小小的青紫手印。
自此我再也没去过他家,也没再见过他。
直到前些年我回老家时,跟我那位开超市的亲戚无意中提起这个话题,才知道那个魔术师大叔早就过世了。我问他知不知道那人有个女儿的时候,亲戚却表示很惊讶。
“你怎么会知道的。他女儿刚出生就死了呀?”亲戚如是说。
是这样啊。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他的墓地所在。
下次清明,去给他的坟上扫次墓吧,得感谢他教给我的魔术,以及那些他带给我的,奇妙回忆。

8.5 《人言》
这个故事是给那些这个时间还在刷知乎的朋友的惊喜。
本来今天写完第八篇以后就结束了。不过这两天的新闻却让我想到些其他的东西,就写在了这里。命名为第8.5篇,不占用本来十篇的预算,请放心等待更新。
本篇故事不太恐怖,却让人想起那个刚改革开放的年代,荒谬的人和事。

语言有多大的力量?
这个问题曾让我反复思考。出口可助人,出口亦可伤人。语言的力量大或是不大,重要或是不重要,都是世人自己按需求场合自圆其说的。我只是觉得,语言的力量取决于说话的人的力量,或是听的人的力量。
下面我要说的事情肯定会让你想起《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这不要紧,我还是想讲讲这个故事,因为故事不是那个故事,结局也不是那个结局。
先前我提到过,我初中时的同桌,是个可爱的女孩。可爱到我每天都要欺负她十几次,以欣赏她可爱的反应。不过你如果问我身边的其他人,她漂不漂亮,大概只会有不到一半的人说,还不错。
那另一半的人则会说,我觉得我们的英语老师比较漂亮。
我们的初中很小,一共三个年级九个班,只有两位英语教师。一名是年级主任,留着络腮胡子的豪气大汉,另一名则是个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女子。我的朋友们所说的自然是后者。
这名女教师要是放到现在,大抵会被拍照上网,称之为网友追捧的女神。不过那个年代,一句美女就足以让她赢得所有人的眼球。
是的,她很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承认这一点。清纯中带着点性感,让那些懵懂的小男生们每天都燃起学习英语的豪情壮志。
作为老师,她的教学水平可圈可点,赢得了很多学生的好评。当时我们的语文课本正好学习了《陌上桑》。“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这几句诗用来形容她是再好不过。
要说如此尤物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小城里,只因她的父亲便是学校的副校长。老头子在女儿毕业以后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便索性安排在了自己的学校里。

我也挺喜欢她,所以当我听到,她要嫁人的时候,我不禁有点失落。
好女人总是要嫁人的,不可能做大众偶像一辈子。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让我怀疑,是不是老天在开玩笑。

婚礼是在一个大院子里。当天晚上,我去参加了她的婚礼,和班上的其他人一样为老师高兴的同时哭的稀里哗啦。闹完洞房已是深夜,我和我的同桌偷偷留了下来,打算见识见识什么叫洞房花烛。
自然如此少儿不宜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我们几乎是立刻就被发现了,然后被哭笑不得的大人们赶出了大门。正当我俩要离开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一声尖叫刺破了漆黑的夜空,我听出是老师的声音,情急之下立即从愕然的大人旁边挤进了门,狂奔到用做新房的那个平房前面。
她站在那里,光线从身后洞开的房门中映照在她单薄的身躯上。一时间让恍惚的我觉得像见到了背后泛着光晕的女神。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我靠上去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结果被她轻轻地推开了。她双臂环抱着自己,不断地颤抖着。
“不要靠近我。。。”她的声音哽咽,像是在哭。
赶来的大人有的围着她,有的冲进了屋子,又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似的跑了出来。我也被人赶了出去。回到家中,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印着浅浅的血迹。
第二天,我被人告知,她被抓去了公安局。罪名,谋杀。

警局自然也是有我家亲戚的。他跟我说,老师是这样交代的。新婚之夜,老师和丈夫送走人群二人独处,丈夫说要喝点啤酒。当时四下里找不到开瓶器,就权且用剪刀撬瓶子。结果丈夫一不当心摔了一跤,剪刀戳进心口,就这么死了。
警方在剪刀上找到了她的指纹,不过这完全不是什么证据。经过一系列审理后,她终究还是被无罪释放。
不过从那时起,便有了她谋害自己丈夫的传言。如果是这样倒也算了,更厉害的是,有人开始传,她是个蛇蝎美人,连她之前的男友也是死于非命。
一个小城,一名美女,传出这样的事情是致命的。几乎是立刻,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些传言,而且越传越真,连她前男友是谁,怎么死的,都传的绘声绘色。
她每天带着一脸倦容来给我们上课,双颊渐渐变得瘦削,整个人开始憔悴起来。我们这些学生看得眼中心疼,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传闻也在一个月后达到了新的阶段,这次是说,她跟学校里的男老师有说不清的不正当关系。
于是一时校内人人自危,除非必要,所有老师都不会再跟她说话了。
她很快不再带课,躲在了自己的家里。
我作为班级代表去看过她,她好像是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脸上有了些许血色。但整个人还是愁容不展。她谢过我,便让我快点回去。
临走时,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你会怎么看我?”
我被她推出了门,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
大概是几个月后,她离开了老家的小城,前往南方开始新的生活。后来貌似是嫁给了富豪,过上了阔太太的日子。

这事本来就这么结了。上次清明,我给魔术师扫墓的时候碰到了当年那个洞房花烛夜死去的丈夫的亲属,却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意外的信息。
那个男人有着暴力倾向,曾经在公安局留过底子。
罪名,强奸。

彩蛋故事《二百五》
有人问我,你经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是怎么长大的呀。我说,是吓大的。其实认真回答的话,我会说,别抱有无谓的好奇心就好,不作死虽然不一定不会死,但作死的话,十有八九是会出事的。不过就算是我,也有一两个深埋心中,难以释怀的事情,这次说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先说好,并不恐怖。

我国八十年代之时,正是恢复高考后百废待兴的年代。那个年代的人经过文化荒漠的洗礼,在科学素质和对安全的意识上还是比较缺乏的,所以偶尔会听到怀孕的母亲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使用药物造成流产或是诞下弱智儿的事情。
这种事在我身边就有发生。
我自小在医院长大,虽然我确实体弱多病,但这并不是原因。我的母亲一族是医药世家,有近亲就在医院工作。小学时我往返学校和家中实在不便,便寄宿于在那个住在医院家属区的亲戚家中。
当时我的班上有这么一个同学,她的母亲也在医院工作,当年怀孕生产的时候使用了过量的麻醉剂,导致孩子生下后智力受到了损伤。她的母亲千辛万苦把女儿塞进了我们的小学。可惜由于智力的原因,成绩一直都跟不上。
虽说是智力受损,不过她也并不是那种只会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周全的孩子。她可以正常地对话,也可以正常的活动和玩耍,虽然语速有点慢,但思维方式还是比较正常的。。因为年龄相仿,又是医院中少有的小孩,我和她成为了朋友,常在一起玩。她很大方,愿意分享自己的玩具和图书,所以我挺喜欢她。
不过现实不是童话故事,大概到了四五年级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改变。

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过“孩童的残忍”这个词。
在这件事里,我算是见识到了。
在某一个时间点上,不知是谁在班上传开了,说她的智力低下是个弱智儿童,于是从这一天起,她的外号成了“二百五”。
我说过,她只是迟钝一点罢了。她立刻理解了二百五是对于自己的蔑称,一反之前的温顺模样,对于每一个这样说她的人,她都反驳道:“你才是二百五!”
她的反抗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孩子们只会把她的反应当成是娱乐的玩具。就像你打玩具熊一巴掌玩具熊会响一下表示你打中了,她的回骂之于他们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娱乐罢了。
那么我做了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做。
没有帮助她反驳那些臭小子,也没有一起嘲弄她。我只是小心地看着,生怕别人指向我,说:就是这家伙和那个二百五一起玩,看她们玩的多开心,肯定也是个二百五,哈哈哈哈。

所以我只是缩在角落里,痛苦而麻木地看着她每天徒劳地反抗。
我没有再去她家玩,也没有再找她上过学。她似乎是知道我的心思,再也没有和我在学校里说过话,也没有再来找我玩。
现在想来,或许二百五的是我,这样一个能读懂人心的女孩怎么会是二百五呢?
光阴似水,一晃我就小学毕业了。我升上了小城重点初中,她不知去了哪里。往后的十几年人生中,我都不曾见过她。我开始怀疑,当年的一切会不会只是我的一个梦。
要是梦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原谅自己了。

大学的寒假,我回老家过春节。途中走了一趟亲戚,重返那个我成长的小学。昔日矗立的教学大楼和图书馆因为商业地产的拓展而变成了废墟,我走在砖石瓦砾之上,回忆着小时候游耍过的小公园和池塘。
当走到过往设置着滑梯的空地时,我发现有个人站在那里,也用眼光不住打量着这片废墟。见有人出现,对方便将目光投向我。
是她!
我几乎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我记得很清楚,在反抗中流露出憎恶的眼睛。。。
她穿着的青色羽绒服,身姿婀娜。小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很漂亮的人。
她神情愣了一愣,显然是也认出了我。
“嘿,好久不见。”她伸手打了个招呼,嘴角哈出了白气——她在笑。
“是呢。。。”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站在原地,看她笑眯眯地打量着我。
“你,来这里是?”我好半天挤出来一句,心里却一沉,完了,这根本就是禁句啊。
她像是明白我的意思,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在意,我只是来看看,这片被拆掉的地方能造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她狡黠地一笑:“这片地现在是我的。”我抬头盯着她的双眼,想要寻找里面的憎恨,却什么都看不到。

那一年,老家的小城经历了一场浩浩荡荡的拆迁,小学、医院、毫无价值的居民区。别人或许以为这一切只是莫名其妙的商业开发而已,我却明白真相。
那是她的报复。
而这一次,我仍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9.《航模》
这篇故事我本来想写写我的高中时代,不过因为那件事比起真实的经历更像是怪谈,所以就留着以后再写吧。这次的故事还是发生在医院,是那个小学生还可以愉快的玩耍的时代。

没进入新世纪之前,小学对于孩子们来说,就是和小朋友玩耍的地方,根本没有那么多作业,也没有那么多学习班。虽然强制我们在放学后参加兴趣小组,也只是为了上班的家长不用忙着下午五点就来接孩子。拜此所赐,大家都可以安安心心地在五点半以后再来接自家的孩子。
我当时参加的是想起来就充满着痛苦的数奥班,每天都在和莫名其妙的数学题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于是便特别羡慕隔壁的航模组,他们每天除了玩,还是玩,而且还可以带着自己做的飞机参加航模比赛。至于我们这些参加数奥的,怕是得奖无望了。
我早早就看穿了这点,非常明智地在暗地里开始了我的航模计划。而且我和那些孩子不一样,我做的是船模。

那个年代的孩子是几乎没有零花钱的,我没钱买自己所需的船模材料,所以只能从一点一滴地通过其他方法自制零件。
比如说船体吧,我的船体是通过针剂药瓶做的。之前也说过,我是在医院长大的,从当班的护士到药房的医师,大家没一个不认识我。我也仗着自己人小最甜,时常去找漂亮的护士姐姐要她们用过的针剂瓶,久而久之,终于在一天下午做成了自己的船。

那天我有种强烈的成就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试试水。于是便来到医院内部疗养用的小公园,在池塘里开始了我的第一次船体入水试验。
当时的公园里,有个在亭子里晒太阳的大叔。他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头发稀疏,身上穿着病号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见我注意到他,他冲我笑笑,说:“这船不错。”
呵,您可真是有眼光。我正愁没人夸我呢,于是屁颠屁颠地和他聊了起来。
他跟我说,自己已经住院挺久了,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天气不错,便多来晒晒太阳,看到有小孩子在这里玩他觉得挺开心,还问我之后来不来。
我点点头,他又问我能不能跟我学怎么做船模,我自然也是满口答应。
后来那阵子,我遇到他在亭子里晒太阳时就一定会跟他聊上一会儿。有时我来得早不见他人,就去住院区找他。偶尔撞见他和护士姐姐走在一起,对方一副很不喜欢他的样子,便有点纳闷。
我找了机会去问护士们,她们都说,这人已经在医院住好久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病快好了就又病情加重。再加上他很喜欢找护士们说话,说的事情却又很无聊,真的是相当烦人。
我有点不太相信。那个大叔分明就是个好人呐,他还问我要瓶子自己动手做航模呢——虽然并没有见他成功做出来过,不过爱航模的人一定不是坏人吧。
我如此坚信着,继续在小公园进行着我的舰船实验。

不知从哪天起,大叔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有点想念他,便找到了曾经和他走在一起的护士姐姐,想要问问他去了哪儿。
他啊?护士姐姐看上去有点犹豫:“要怎么说呢。。。”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大概还是直说比较好:“他过世了。”
然后像是告诫我一般,护士姐姐又说道:“那个大叔呢,最后是不当心吃了不该吃的药死掉的。所以小朋友千万不要乱吃药哦,要听医生的话!”
吃药?我想起来之前去他的病房的时候的事情。那个大叔,从来没有吃过药,因为嫌味道太恶心,只肯打点滴和针剂。
于是我问护士姐姐:“他是挂水挂错了药吧?”
护士姐姐显然是没想到我会想到那么多事情,连忙点头,对,对。然后像是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一般找借口溜走了。

我有些难以释怀。药水都是护士们在保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护士们肯定要倒霉。我家的亲戚就是护士,回家应该会跟我说呀。
我回家将我的疑问告诉了亲戚,她跟我相处了这么久,并不意外一个小孩子能想到这么多,直截了当地跟我讲了事实。
她说,那个大叔在自己的点滴瓶里加了其他药物,本来是没事的,结果因为药水不纯引起了过敏反应,一命呜呼。她们检查病房时在他的柜子里发现的药瓶,证明了这点。
“药瓶?什么药瓶?”我问道。
她口中说出了一个药的名字。我听到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没错,”亲戚冷冷地看着我说道:“那就是你给他的瓶子。”

——人可能因为一点点小小的行为,成为他人的死神。开车时多打了一把方向,操作机床时走了一下神,经过仓库随手锁上门,甚至是在雪地里不当心弄洒的一壶水。当这些真的成为死神的镰刀时,究竟谁该被责备?

不是我,不该是我,千万不能是我。所有人都会这么说。

番外篇 《倾听》《钟声》
基本上,我对我的读者们还是很宠的。
因为很难得呀,别人愿意听你说话。在这个人人都扯着喉咙想要倾泄出自己喷薄诉求的时代,倾听者的耳朵怕早是不够用了。

先提醒,看之前不要吃太饱。

《倾听》
小时的我就喜欢讲故事。自己的,别人的,看来的,听到的。看着小伙伴亮晶晶好奇的眼神,我就很高兴。不过我讲的大部分故事都不适合小孩子听,被老师警告过一两次以后,我便沉默了。
那之后,我只把经历和我那个医院的亲戚分享,辈份上,她是我的姑妈。她会抽上一袋烟,眼光冷冷地看着我,却不打岔,安安静静地听我讲完,然后磕一磕烟灰,告诉我不要再讲给他人听。

可我嘴闲不住呀,那我要讲给谁听呢?
医院里的小公园有一棵老槐树,我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爱攀爬它,坐在它的枝桠上微微摇晃,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温柔的长者在慢言慢语。
或许是真的老了,树干上随处可见不深不浅的树洞。而就在离地面两尺高的枝桠旁边,有着一个小小的树洞。发现它的时候我有如听到了老树的耳语:想讲故事吗?对我讲吧。
于是我常常坐在枝桠上,抚摸着老树粗糙的树皮,对着老树的树洞讲故事。直到某天,我来到公园却发现枝桠上的位子被占了。
一个男孩坐在我常坐的地方,耳朵贴着树干,仿佛在听着什么。
我心中一紧,不知为何我只觉得他是在偷听我和老树的秘密。愤怒地情绪窜上了我的脑袋,我刚想大声呵斥叫他下来,却瞧见他的脸蓦地变得惨白,身体一晃,失去了平衡,从树上摔了下来。
我吓到不敢动弹,足足过去十来秒之后,我才急忙往附近的病房跑去,喊大人过来帮忙。一边跑着,我心里却涌现出可怕的念头:这一定是报应。

男孩被送去了急诊,没人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一个月后的某天,我突然发现老树被人刨开了根,掀了个底朝天。我凑近一看,浑身发毛,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只见泥土坑里,满是蠕动着的小拇指大的白蚁。

《钟声》
——人类为什么要发明钟表?为什么要为本来虚无缥缈的时间制造特定的装置呢?

姑妈住的房子里有一面挂钟。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生产的,表盘泛黄,满是污迹,但走的非常准。
小学时,每当我要写作业,我喜欢先看看它的表盘,然后从小书包里拿出习题开写。那时的我成绩不错,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都能在一小时内写完。于是我常常挑个整点开始写,边写边看时间,然后掐着一小时的报时完成作业。
这天下午,我依旧如此这般,在四点开始了作业,写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看看了挂钟,结果却差点没把笔摔了。
挂钟的表盘上,分针居然指着五点十分的位置。
报时呢?我怎么没听到?
还有,我在四点五十的时候明明看了眼钟,只是写几个单词而已,居然要花二十分钟?!
不知不觉中,我头上满是冷汗。我惴惴不安地看着挂钟,像是魔怔了一样,直到六点,钟声再一次响起,我才缓缓地摊在了椅子上。
这之后,我便在写作业时留了个心眼。我的发现却让我越发惊恐,无论我上一分钟看的多清楚,只要视线离开了挂钟忙其他的事情,再回过神,时间一定比我预想地更久。

终于有一次,当我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了,挂钟的分针如同发疯了一样走得飞快!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安,抄起本子就丢了过去。挂钟在一击之下落在地上,发出了惊人的巨响,然后钟声响起了。
铛!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它不停地响,如同要把偷偷藏起来的时间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一刻不停。
正当我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只脚猛地踩在了钟上,钟声戛然而止。
是我的姑妈。

她照例点起烟袋,听我哭着讲完发生的事情,然后磕了磕烟嘴,开口道:“这事别往心里去。”
她说:“本来,时间就不等人。”

10.《学怨》

出国以前我曾经去我的高中故地重游,却被门卫拦在了外面。
望着校门上改过的名字,我不禁唏嘘。当年国内有名的高中如今是树倒猢狲散,连名字都改了。我点着三支烟,把烟插在门旁的花坛里,拜祭了一下,打算离开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校内里溜出来一人,我瞥了一眼,只觉得有点眼熟。
他却像是认出了我,一把拉住我:“这不是老五么?怎么在这里?”
我大惊失色,这人是谁?怎么知道我高中的绰号。当年我高中一进校就抱上党委书记的大腿,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后来又挑起了四个校园混混团伙的群架,害的半个年级的人都差点被记过,老五就是说我是除了那四个混混大佬以外的第五人,乃是蔑称。
他却一幅跟我特别熟的样子:“是我啊,易中天。”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这家伙。
这人虽然说自己是易中天,但只是姓易而已,因为时常爱侃天胡扯,我们便戏称他为易中天。
老易觉得碰上我实在难得,便邀了我晚上一道吃饭,并拍着胸脯说自己做东。我本来就是住在附近的旅馆,正愁晚上没饭吃,自然满口答应。

晚上我先来到预定好的饭店,他比我迟了些才到。点了些酒菜,两人便边喝边聊。他这人没什么酒量,但挺好酒,没两杯下肚就红了眼圈,然后竟开始哭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从来都是我喝酒吐得满眼流泪,哪见过别人这样,赶紧问他打不打紧。
他摆摆手没说话,又喝了一杯,过一会儿才开口说:“老五,我挺恨你的。”
“啊?”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和老易两人是高中文科班同桌,他和我一样,都喜好看故事。当年有个女作家很红,名字你们多半也知道,叫沧月。他是沧月的脑残粉,时常跟我就沧月和小椴谁的书好看争个面红耳赤。我俩的交情相当好,最后离别的时候,我还特意送了他当年沧月的最新作品。
所以“我恨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我是万万想不到的。
我有点纳闷,便问道:“老易你是不是喝多了?”
谁知他突然站了起来,双目圆睁,啪地一下摔了酒杯。
我一下子懵了,赶紧好说歹说劝他坐下,跟他磨叽了半天,他才叹了一口气,慢慢开口道:“高考前最后几个月我调座位的事儿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不是你说视力下降看不见么。”我问道。
“屁!”他喝了一口酒,也不看我:“当年你这家伙天天下课看小说聊天,晚自习爱上不上,然后考试还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你知道我压力多大么?”
我心说,那是我厚积薄发,最后半年我确实几乎天天都在放松,可你就看着后面的事怎么可能知道我之前有多辛苦。
但我嘴上不能这么说,赶紧接口道:“真对不住,我也没想那么多,给你赔罪。”说完自己干了一杯。
他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又没怪你这个。”
这家伙。。。感情我白喝了。
他继续说道:“我接下来的话,你就当个故事听吧。”

他说,当年,同桌的我是个看起来光鲜无比的家伙,自己却是个土沟里出来的娃娃,学习差,素质也不行,自己压力大得很,每天都过得很痛苦。他也想摆正心态,毕竟自己是我的朋友。可每当看到卷子上的分数和老师宣布的名次,他的心里那团抑郁的火就烧得更旺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拿着手里的铅笔刀捅死我。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也不敢跟我说,只是一个人埋头苦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自己为什么会想捅死自己的好朋友。
他心中十分痛苦,却无人诉说自己那黑暗的心绪。熬了一阵子后,终于过春节了。他回农村的老家探亲,见了许多长辈,心情很乱的他没什么心思讨好那些老人,于是被父母狠狠骂了一顿,说他不懂礼貌。
他气得溜出家门,在村里的池塘边来回走着,不停地玩着手里捡来的打火机,有种想要烧了什么的冲动。
这时,一个老头儿叫住了他,问他走来走去到底是在愁什么?
他觉得好气又好笑,这老头儿简直是来给自己添乱的,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但看着对方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他不知为何心里一动,便把自己的事情跟老头儿一五一十地讲了。
老头儿听了他的话拉着他左瞧瞧右瞧瞧,然后拍了拍肩膀,说,小伙子,跟我来吧。我有办法。
他将信将疑地跟着老头儿一路走进一间破房子。只见老头用笔画了个什么玩意,然后用黄纸包好,递给他,说:这东西你可保管好了,弄个小绳儿贴身戴,自然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老易乃是接受科学教育出身的人,当然觉得老头儿是在装神弄鬼,不过他觉得既然也没什么坏处,不妨试试看,便一五一十地照做了。
春节假期结束,他回到学校,发现了惊人的事情。虽然数学还是老样子成绩好不了,可其他所有文科类的课程,他都像是把书装在了脑袋里,下笔如有神助。
这下他可高兴坏了,只要把数学再学学好,这高考不就无敌了嘛!

他事情说到这里时,我有点惊惧不定。以我过往的见闻,这种事情我姑且还是信个七八分的,不过我明明记得他考得并不好啊。
“难道。。。”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扫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想起来啦?那天你倒了慢慢一壶水,非要给我玩什么魔术,结果一壶水统统撒到我身上了。后来我回宿舍一看,黄纸里写的东西都化成了一滩墨。”
“那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叹了口气:“这也是命吧。借来的本事终究不是我的。最后我的下场就是在那个高中当了名老师。你呢,如今却在银行里干起了铁饭碗。”
“我知道其实不该怪你,”他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可我还是时不时会在想啊,当年要是没有你那一壶水,我会怎样?”

我俩吃完饭,他要送我回酒店房间,我说不用,便在饭店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结果上车之前,他一个踉跄撞在车门上,手上的提包掉在了地上。
我一把拎起包,只觉得有点沉,一瞥之下,只见包口里隐隐透着寒光。
我不动声色地把包丢在出租车后座,把他塞进了出租车,坚持目送他离去,然后再也坚持不住,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拿着手里的铅笔刀捅死我。”

老易啊老易,这哪里是一瞬间,又何止是铅笔刀啊,你可连张小泉都用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
人生,真TMD精彩。

青嵐

友情提醒:请不要在半夜或自己独自一人在家,或胆小的人看。
说一个真实的事,现实往往比那些惊悚小说更可怕,如果碰到老乡,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若干年前,我的阿姨在一家本地较大的饭店厨房做杂工,薪水虽然不多,但是好在同事关系融洽,每天也做的开开心心的。
有一天,我去阿姨家跟表弟玩ps游戏机,一直玩到晚上十点,玩完后一看太晚了,就索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通知一下父母,晚上不回家了在阿姨家住了,放下电话,表弟跟我说,让我陪他去接妈妈下班(就是我阿姨),我和表弟到阿姨工作的饭店时,正值下班期间,工作人员纷纷向外走,我们看到阿姨跟一个女工友有说有笑的出来了,我俩上去跟阿姨和她的工友打了招呼,这时一辆残疾人运营的机动三轮车开到我们面前,一个腿有残疾,很瘦的中年男人架着拐从车里出来向我们走来,是阿姨工友的老公,阿姨向我俩说:“快向叔叔问好。我俩问了声叔叔好”,中年男人和蔼,满脸笑容的对我们说:“你们好呀,有时间来我家玩呀”。后来我们分别的时候,阿姨对我俩说:“别看那人残疾,对老婆可好了,也很能挣钱,你看他老婆,金项链多粗,手上光金戒指就带了两个,还带了一对金手链,我就纳闷了,带那么多金银手饰还来这地方打工干嘛”?我回了一句:“可能人家在家呆着也难受,出来随便做点啥挣点买菜钱呗”。
半年后,本市出了一起特大杀人,分尸抛尸案,全市震惊,我这人平时不太看新闻,正巧那天在学校的阅览室看书,听到一帮同学在看报纸,一个女同学说:“唉,太残忍了,以雇佣保姆为名,去劳务市场专挑身上带金银首饰的保姆,雇到家来,当天就杀死,之后把保姆分尸,抛在野外,用这个方法杀了十几个保姆,简直是禽兽啊”。之后另一个女同学说:“我妈就在北京当保姆啊,我得给她打电话让她别干了,可别出啥事”。过了不一会儿一个男同学扯脖子喊:“我擦,凶手就住在我们小区啊我操,我这还特么怎么回家啊”!!!!我听后起身过去跟他打趣:“我说大飞,平日你老吹你是咱班格斗王,谁都没怕过,这时考验你的胆量可到了呀,哈哈”!说完这句话,我不经意间瞄了眼报纸上的犯人图片,瞬间被吓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图片上是那天我跟表弟接阿姨下班,我阿姨的女工友的残疾老公。

刀斥

只是我的梦,但是这个梦对我来说实在可怕。
文笔很差,见谅

交代一下背景,我从高中时候就喜欢看鬼故事还有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东西,几乎每天都会看猫扑鬼话和莲蓬鬼话,信这个但是不是很怕这些,始终保持敬畏之心。
直到去年秋天的时候,那时候猫扑鬼话关闭,天涯也始终没有什么好贴,相对来说就看的少了,但是那段时间晚上却经常做一些噩梦,这在我以前是很少很少出现的,而且跟我之前做的噩梦都完全不一样。
梦里我始终被人追杀,有一个场景几乎每次噩梦都会出现,是一个艺术馆,有一面巨大的墙,上边涂满各种色彩,我就在墙下看,边走边看。。。直到走到一个转角,场景就突然转换,我就会被人追,一整个晚上我都在跑。
最后一次不是被人追,而是被虚无追,就是不知道什么在追我,不是人也不是物,好像就是一团气,有一些人保护我,但是一个一个都被杀了,整个梦的色调都是大红色,到处都是血,我在梦里就想明白了,今天我一定会被杀,那种绝望和无助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我就到处躲、跑、藏,最后我被堵到一个小房间里,保护我的人已经死光了,这段我记得很清楚,我在一个墙角蜷着,哭的很惨,墙上和地上都是血,我听到它过来了,其实都没有声音,就是一种感觉,就在它即将到门口的时候,我起身想看它一眼到底是什么,就是看见的一瞬间
我就死了
当然我现实里就是突然惊醒,看见我还活的好好的,很高兴 但是那种无助和绝望还是很强烈,从此我再也没做过这个梦

还有一个梦,这个梦是之后的,现在我几乎不看鬼话,可以说是这个梦给我的终结,梦里我是一个大夫,大概是秦国时候吧,好像官位还挺高,梦里有个人是宫里的人,说要给我看点新鲜东西,就带我到一个房间,房间不是很大像是养猪的那种圈,那人喊了一声,大概就是吃饭了的意思吧,我就看见从草堆里,小棚子里,准确来说是蠕动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到脚下蹭我,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炸了,是人彘。我也不知道梦里我是怎么想起人彘整个词的,那个人得意的跟我说这都是他养的,有一个还是是他的小妾,说这个叫彘,很好玩的东西,说着还拿东西逗她。。。那些人彘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性,真的就像一条狗 一头猪那样的蹭,那人后来说你玩吧,我出去一下,我在梦里已经震在那了,我记得在梦里我看了很久,然后醒了,一直没睡着。
这个梦对我的震动可以说非常大,现在回忆这个脑子里依然很清晰,就像我真的见过一样,但是每次回忆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以上。

薇薇

本人女,小时候和爷爷,弟弟一起走,突然一只大狼狗朝我们三个冲过来,爷爷一把抓着弟弟就跑了,我就在后面,追着爷爷一边哭一边求救一边跑,结果我被路上的石头绊倒了,爷爷带着弟弟越跑越远,那大狼狗就踩在我的身上转了几圈到处闻了闻就悠闲地走掉了。当时就是觉得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有就是那时小,不懂爷爷为什么领着弟弟就跑了。

爷爷已经去世了,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爷爷那时为什么这么做,也从来都没有勇气问他。

曾经梦到过他说,因为你弟弟是我唯一的孙子。

希望这不是真相。

周云

我们家附近,昆明晋宁这个地方,前几年爆出来的连环杀人案,犯罪分子多年间,诱骗流浪汉和离家出走的青少年回家后杀害,多年间杀害了最少十一个人,而且极有可能超过20个人被害。当时春城晚报报道了杀人作案的细节,描述了杀人后把肉腌成腌肉吃,眼珠子抠出来泡酒这些恐怖的细节。并且他甚至还把吃不完的人肉拿出去零散的卖掉,说是鸵鸟肉。这个案子当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几天后所有媒体的报道就只剩下杀了多少人,对于吃人肉包括卖鸵鸟肉这些细节就只字未提了,可能是防止引起恐慌吧。我们家离案发地可能就二三十公里吧。

zero crevy

真实事件
以前小时候父亲给我讲过老家的一个事情,就是一个人很穷,身体上也有残疾,村里人都不太理他,有一天警察突然来了,从这个人家里挖出来了很多尸骨。大家才知道这个人平时就去找一些流浪汉,乞丐,没钱的过路人之类的,给他们说“你帮我到我家里砍个柴,然后你就住我家里”之类把他们骗回去,之后趁其不备杀了他们,把尸骨埋在地里。
这个人杀人的理由则是,他认为他这样的人活着就是给国家拖后腿,所以想为国家做贡献,这个贡献就是杀了其他给国家拖后腿的人。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是我爸骗我的。。。直到有一天无意中看到网上什么新中国十大杀人案,之后去查了一下。。我才特么知道居然真有这么个人

说到这个突然想起来我爸给我讲的其他的童年故事
1,死有余辜的人被枪毙时一枪就死,而冤枉的人大多需要补很多枪
2,监狱里每次要枪毙犯人之前猫头鹰都会叫
3,第一次枪毙犯人回来的新战士中午回来看到做好的肉都会吐

这些事情直到我长大之后才发现。。。老爹你给一个小孩子睡前故事讲这种东西真的没关系么_(:_」∠)_

霍真布鲁兹老爷

《偷鸡饲料的鬼》/霍真布鲁兹老爷

1、

A市养鸡场鸡饲料连日被偷,鸡场保安王铁柱又被场长熊了一顿,窝了一肚子火。

场长直接指着他鼻子骂:“王铁柱,这个月再发生一次饲料被偷的事,赶紧给我滚。”

王铁柱让老婆骑自行车把被子抱到单位,不抓住小偷,他就不回家睡觉。

王铁柱长得跟个熊一样,拳头比脑袋还大,胆子大走起路来地动山摇。人送外号王大胆。过去在红星机械厂上班,是个八级钳工,指头粗的钢筋一拗就拗成个圈,场里人都怕他。

2、

王铁柱没日没黑地乱窜,眼睛瞪得比他晚上拎着的手电筒还大。他和老婆从红星机械厂下岗后,全家就指着他一个人。

说起来也蹊跷,存鸡饲料的地儿,说是仓库,其实是个土坯的棚子,丢饲料的事儿有一阵子了,王铁柱每天下班的时候都跟库管李大锤过过数,回回都不少,过段日子,准丢两袋儿,掐着日子正好半个月。隔半个月,再丢两袋,不多不少。

真他妈见鬼了。王铁柱拎着手电筒,在黑漆漆的后院想,这个念头,忽然让他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不会真他妈是有鬼吧?

怕什么来什么。咚,咚,咚。仓库那边忽然传来声音,竟是从地底下传来的。王铁柱魂儿都吓没了,他的腿肚子吓得直哆嗦。

他拿着手电筒想照过去,谁知道,手电筒这时候不争气地灭了。他使劲拍着手电筒,可还是弄不亮。王铁柱的心理咯噔一下,有鬼。

咣当。一声响声,还是仓库那里。王铁柱吓得赶紧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他看见一个黑乎乎地影子从地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像是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鬼,这他妈真的是鬼,王铁柱感到自己要喊出来了,可嗓子里干干的,根本就发布出来声音,这让他更觉得诡异。

不一会儿,又一个黑影从地下钻出来。这下没错了,肯定是了,俩鬼,鬼是组团儿来的。

两个鬼晃晃悠悠地往仓库走过去,妈的,他们的目标是仓库。

一个鬼背着一袋饲料从仓库出来,一个鬼慢慢地钻进地底下,另一个鬼把饲料往地下一扔,饲料竟也凭空消失了,又一扔,另一袋饲料也消失了。妈的,两袋饲料。

另一个鬼慢慢地也钻回地底下。

王铁柱快哭出来了,太欺负人了。这年头连鬼都欺负人,他原来在机械厂上班,一个月工资657快八,他老婆开492块七,现在下岗了,好不容易找个保安的活儿,只开132块三,还有个闺女在上学,全家就指着他一个人。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妈的,你这鬼有本事你去偷机械厂厂家里啊,人家把厂子卖了,吃香的喝辣的。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敢,你个臭鬼,你他妈就敢跟我较劲。

王铁柱想着,他想冲过去,但是他还是不敢。

咚咚咚,咣当。后院恢复了平静。

王铁柱像兔子一样窜回去保卫室,用被子蒙住头。

3、
第二天,王铁柱找了几个人一起去仓库看,果然,仓库里,少了两袋饲料。

仓库外面,草丛里,王铁柱发现了一个井盖,旁边的草被压过了。

王铁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狗屁鬼,明明就是俩小偷。他偷偷找人把井盖焊死,让你再偷。

王铁柱逢人就说饲料那是鬼偷的,俩鬼,让自己吓跑了,人人听了他的故事,都挑起大拇指,不愧是王大胆。

场长有点将信将疑,不过没说啥,就说下个月要再丢饲料。说啥都不好使。

王铁柱胸脯拍得山响,保证不会丢了。

4、
饲料真的没有再丢过,场长一次性奖励了王铁柱50块钱。

王铁柱一高兴买了瓶烧酒,一包花生米。拎着去看自己的师傅李建国,那是他在机械厂的师傅,手把手教他手艺,说是师傅,其实就比他大几岁,人憨厚老实,王铁柱顶喜欢他。

现在虽然厂子没了,情分还在。这段时间忙,他有日子没看师傅了。

快到师傅家的时候,王铁柱差点掉下水道里摔死,他妈的,现在的人素质真低,哪哪儿都是偷井盖儿的,想起来就来气。

李建国没在家,师娘也没在家,真奇怪。王铁柱打量着师傅的家,家里啥也没有了,床也没了,桌子也没了,墙上只有几个鲜红的奖状,那是师傅过去在厂子里得的。他知道师傅日子紧,没想到紧到这个份上。

没床怎么睡啊,他看向放床的地方,那里简单的搭了个铺,王铁柱随手一摸,一下把烧酒和花生米扔在地上。

铺底下,是一叠叠编织袋,赫然印着,希望饲料厂。

5、
王铁柱穿过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路上,他又听到了那首歌: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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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很多人表示看不懂我是始料未及的,当然这也怪我。这个故事其实讲得是李建国夫妇“从头再来”后,没有收入来源,只能靠偷养鸡场鸡饲料苟活,他的徒弟王铁柱把井盖封死后,夫妇俩在偷饲料的路上饿死了,王铁柱间接杀死了师傅。

大家不理解其实有部分原因在我,本来故事的结尾我准备写:王铁柱到师傅家,看见李建国夫妇两口子整整齐齐躺在编织袋上,衣服上别着历年获得的奖章,夫妻俩头上的墙壁上,是一墙的奖状。

这样写更诗意也更残酷,可能更对大家胃口。但我觉得还是对人物温柔些,改编了结尾,然后在鬼偷鸡饲料的过程中,加了些晃晃悠悠这样的话,说明两口子是每次快饿死的时候才去偷饲料。

最后,小说一旦写出来就不属于作者。

熊齐智

写一个真实的故事吧

故事发生在我英语老师身上(老师已经有六七十岁了)

有一天老师去坐客巴,因为老师习惯让老人和小孩们先上车,他一直等到最后一个才上车。因为客巴是双层的,老师在上梯子时,恰巧一个孕妇从上呕吐了老师一身(想想也是蛮恶心的。。),老师无奈之下只能去厕所清理,就让客巴不用等自己了。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道那辆客巴在侧滑摔下山谷,车上几十个人无一幸免。。

细思极恐。。

完。

猫在乎

一个真实的故事。

发生在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身上。

暂且说A和B吧。

俩人是在英国的留学生,一日B去A家中做客,天色已晚,A对B说,今天这么晚外面不安全,就别回去了。

B说:“我一个男的要什么紧!!!”

然后B就走了。

。。。。。。。。。。。。。。。。。

B被六个黑人抓住轮X。。。

住进了医院。。。

细思极恐。

魏衡

贴一下以前我在微博上写的微恐怖段子,当时我汇总发了个合集,周德东周老大都转发点了个赞的。

【猫眼】
她以低价买了这套二手房,前房东是个老太婆,搬走前她只提醒说别用门上的猫眼。
小区挺好的,唯一的缺点是流浪猫特别多,每晚到了12点就聚集在她门外嘶叫。
这晚,她终于忍不住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她看到,毛茸茸的太婆拖着长长的鼠尾巴,突然转头过来,嘶声叫道,
“你不知道猫眼能看到我吗?!”

【压力】
“我们分手吧!”她猛地关上门。
他在门外哀求,“不要离开我。”
她冷冷一笑,“你说好的房子呢。”
他噤声片刻,继续哀求,“我在努力工作啊,我压力也很大啊。”
她不理,放任他念叨,但听声音越来越低,良久,无声。
她侧头去看,只见肉饼般的他硬挤着过门缝,声音含糊,“我压力真的很大啊!”

【分手】
他和她热恋的时候,常会分吃苹果。
苹果切成两半后,她总是嘻嘻笑着说要吃小的那边,他总是硬塞给她大的。
后来,岁月淡化了感情。他对她说,我们分手吧。
她不哭不闹,死死地瞪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当天半夜,睡梦中的他手臂剧痛惊醒,床侧,她手拿菜刀,笑嘻嘻的说,这次我还是要小的。

【前任】
朋友介绍相亲,说她端庄美丽,唯一怪癖是特别在意前女友。
初见面,他声明自己从未谈过恋爱,她凝神看他良久,轻叹口气,“找不到没前科的了,你确实还算是隔最久的。”
两人闪婚。雷雨夜,电视正播甄嬛传,他顺口说了句,“甄嬛挺漂亮的。”
她撕心裂肺的咆哮,“这么久了,你还是没忘记她吗!”

【午夜】
据说半夜看电影很恐怖,他特地一个人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影院练胆。
他拿出一张电影兑换券说,半夜12点的3D午夜凶铃。
卖票的小伙子抬头瞟了他这边一眼,"还差一张兑换券。"
他迟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吓得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小伙子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什么穷鬼啊,一听到3D要二兑一就吓跑了啊。"

【故事】
露宿荒野的陌生人们围坐火堆前聊天。
有人讲起了故事,"从前有人半夜独行经过荒坟,恶鬼突然跳出来想吃了他,谁知他略懂法术,一掌打碎了恶鬼的天灵盖。"
众人皆惊恐道,"好可怕!"
唯独一名男子豁然不解,"这个故事不吓人啊。"
其他人全部扭头看着他,颤声道,"这个人故事,很吓鬼啊!"

【庆幸】
他望了眼尸体,正打算离开这黑暗的房间,有人开门进来,却没开灯,摸黑到了旁边的床上睡下。
他默默一笑,沾着地上的血在墙上写上“你是不是很庆幸自己没开灯。”
翌日,他在自己家中看新闻,“单身独居女青年昨夜被入室杀害。”
他顿时楞了,然后听到背后传来声音,“你是不是很庆幸昨晚没想要杀我。”

【电梯】
深夜的写字楼空无一人,他独自等待着电梯。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女白领,他恶搞心起,却不进去,待电梯门快关上了,他才无奈的说道,“哎,大半夜的,怎么电梯里站满了人啊。”
他满心期待着听到尖叫声,却只听到里面传来女白领冷冷的对话,“他看到你们了。”

【啃骨】
前段时间我得了梦游症,半夜总梦见自己在很用劲的啃骨头。
结果,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食指没了,第二天,发现自己的中指也没了。
“天啊,好可怕,那你怎么办。”
“我找铁匠定制了一双铁手套,睡觉之前就戴上。”
“好点子,那后来呢?”
“后来?我的牙齿没了。“

【墓碑】
两个陌生人半夜偶遇,同行山路。
乌鸦躁叫,月光惨淡,忽见路旁冒出一个荒坟,看起来已经有两三百年久远。
其中一人蹲下细看墓碑,怨恨道,"他们刻错了我的名字。"
见同行脸色突然发青,面无人色,他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啦。"
"那就好。"同行阴沉沉的说,"我还以为我真给刻错了。"

【镜子】
妻子大叫一声,从浴室跑了出来,颤抖着说,"我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好可怕!"
丈夫安慰着她,自己走进浴室去探究竟。
过了一会儿,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妻子紧张的看着他,他目光呆滞,"镜子没问题。"
他裂嘴一笑,"我在镜子里面能看到你啊。"

【十年】
收拾阁楼时,我翻到十年前自己做推销员的名片。
试着拨打上面早已停用的号码,电话那头竟还是推销员,巧舌如簧,让我神差鬼使的下了单。
凌晨,门铃响起,开门我看见年轻面容的自己,指着黑布覆盖的货物,咧嘴一笑,
"你走之后,我又干了十年,看我给你选的大小合适不。"
十年前,我是卖棺材的。

王叶枫

题主,大晚上的就看到这种问题,而且我还要讲亲身经历 没人赞我也要写完 我的故事 终于有地方抒发情感了!
(如果觉得我说的是假的 您别看了 不信鬼神 您也别看了 )

1 那是2013年的10月份吧。我一个周末和我同学一起去玩,闲着无聊就到处走。后来我们决定去烈士墓玩。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只是想在同学面前(女的)显示胆量吧,就去了。我们那儿的烈士墓,是很小的一个地方,在半山腰上。大晚上的偶尔会开灯,也有很多人上去走走。(因为是小山区,陵园很小,只能建在山上。当地人觉得那个地方很黑暗,反而爱往那而走,以至于后来都有了灯。)

我们就一路走上去了,其实大家心理有一点担忧。四周很黑,那天正好没开灯,后来听说是这几天不是很吉利,最好别上去。 后来,我们就来到一个空地上的一块石凳上坐着聊天。

周围没有什么声音,慢慢的开始变冷。黑暗就这样把我们包裹住。

其实一开始我还没那么害怕。后来聊着聊着,看见两个人就突然出现,就像飘过来一样!当时简直吓得不行。我假装很镇定。然后他们就拿出了两个手电,手电泛着蓝光,他们拿起铲子准备对着我前面的树开始刨。

这下我同学终于坐不住了,就对我说走吧。我们面前的两棵树,周围都是水泥,而且第一次看见有人拿铲子在这种地方刨,顿觉很害怕,具体讲不清原因,但知道这个地方绝对不可能会有人拿铲子刨的。然后我就和我同学赶紧走了,走在一块平地上,走的稍微快了一点,我突然被绊了一下,心想这种地方怎么会被绊?想看怎么回事又没带手电,也急于回家就没管那么多。

之后就开始一直生病!肠病和胃病,折磨我到最后都站不起来。家人把我送到医院去检查,最后也没有结果。住院住了快一个月,肠镜胃镜都做了,还是没用。什么检查,吃药都没有用。之后只好回家了。

有一天晚上睡觉,我的门是开着的,房间很暗,但是外面是有灯的。我妈在房外面的卫生间里面洗澡。我躺在床上睡觉,正迷迷糊糊,突然有一个东西进来,当时那个吓得,但是由于很迷糊,感觉动不了,就只能看着,就看到一个浑身黑黑的,似乎长着毛的东西,拖着链子经过,还能听到拖链子的声音,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会看到这种画面。我心想自己估计是没救了,但一想可能是幻觉,就一直喊我妈,后来我妈正好洗澡出来,听见我大喊就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真的特别害怕,我也形容不上来。我妈说你一定是最近太虚弱了,没关系的。

奶奶住在乡下,她信这些东西,听我这么说,也感觉挺害怕,就决定让我去算命。我根本不相信什么算命,但还是被拉去算命,算命先生就在一个巷子里面。我一进去,他让我拿一样东西给他,写下生辰什么的(这里有点忘了),然后就说出了我是几月份出了事,和我爸是不是不和,我成绩如何如何,还有各种,事无巨细,当时简直惊呆了。后来给了我一些药方,让我自己出去药店里拿药,也没收什么钱,看那意思就是我还很悬。

然后就这样也还是没好。真是很无奈。家人看我一直痛,就说我们小山区不比大城市,这附近灵异现象比较多,老一辈人又和我说了很多此类事情,以至于最后我都感觉三观有点动摇了。 他们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就和他们说,当时和同学去烈士墓玩的事情。家人一拍手说,那就是了。让我详细讲述一遍当时情况。我想起了那次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越想越害怕。他们问是不是被小石头什么的,别自己吓自己。我说我感觉被很大块的东西勾了一下似的。自己都越想越害怕。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很平坦,平时是可以作为大广场走的,经常有人打扫。

家里人见我病情越来越恶化,终于坐不住了。奶奶坐车赶往一个比较偏远的乡村。当地有一个极厉害的算命先生,据说他算命准到不行。叔叔陪着奶奶去的。他们还带上了相机。说是要录个像。

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吓的我都不敢看下去。因为奶奶一去,那算命先生就说,你孙子出了点事情,这个地方我不能明说,但是站在那里某方向(忘了)你能够看见一座桥。你需要准备xxx东西去祭拜,就会没事的。

叔叔当时一合计,这可不就是烈士墓嘛。然后赶紧回来买了东西,就带我去祭拜。

我当时在奶奶家吃饭,一吃完,顿时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再也站不起来的感觉,难受的感到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

叔叔就几乎扛着我,和我爸,奶奶带我去了那烈士墓。等祭拜仪式一过,过了不到10分钟,那种无力感竟然消失了!我竟然就站得起来了。

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我的病也逐渐好了,从此再也没有肠胃痛过。

我知道这个故事不可怕,但是亲身经历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当时费了我几乎一整个学期的时间,几乎荒废了学业,还好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

我记得,做完胃镜后的第二天又做了肠镜。当时做完肠镜出来,都觉得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亮,感觉人生都变的美好了起来。当地的技术真是太落后,那种强硬将很粗的管子在我肠里面拐弯的痛苦真是不想再体验。

我记得我爸扶着我,对我说,你看那些大人几乎都痛得无法下地了,你还只要我手轻扶。我说 爸 我想吃东西了。

2 这个故事不是我亲身经历的,是我们老师给我讲的。老师是一个很正经的人,不会和我讲这些故事。她讲这个是因为最初我和几个同学又很作死的去城郊的一个地方玩。回去的时候想换一条路走,我同学说那条路原先走过20分钟不到就能回去,特别近,就走那儿吧。等我们过去了,我才发现那些地方晚上都没有灯,属于不开车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大晚上的连旁边有没有房子都看不清,右边就是山,特恐怖。那条路很长,都已经晚上12点了,我们还在拼命的骑。我当时以为自己都回不去了,最起码得凌晨才回得去,因为真是骑了太久,而且几乎看不到路,我和我同学真是一路煎熬的回去了。

后来有一次和老师经过那里,我就和老师说那天晚上的事,我们老师说那个地方是当地最阴之处,风水上来看是极阴的地方。她说那条路晚上本身就没什么人敢走,让我以后不要走这里了。之后她就开始说了她高中时候的故事。

她说她印象特别深,当时她还念高中,有一次傍晚和一个男同学一起回家,男同学骑自行车带着她经过那条路的时候,四周都没有人。他们也没怎么说话。

后来,男同学突然停下来。老师觉得很奇怪,但是男同学什么也不说,只是让她下车和他一起走。他一直紧闭着嘴,皱着眉头,很严肃又很害怕的样子。她们加快速度走完了这段路之后。老师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了,干嘛突然刹车。男同学说他车没有刹车,不信你自己看,早坏了。但是他感觉到有东西把自行车拉住,不让他走。他很无奈的只好下了车才能继续前行。 我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真是很恐怖。

后来她又说了鬼打墙的故事。她说有一回,她和几个同学上山玩,到了山上一个庙里,一个男的用很脏、满是泥的手去摸观音的头。(这厮也太不敬了)然后下山的时候发现走不出去了!他们按照原路走了2个小时,还是走不回去,这条路很熟悉,不可能是迷路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我们当地都是小山,半山腰下山最慢最慢也就半个小时)一伙人都怕了。最后一个胆壮的男生,就拿起了一根树枝,口中念念有词,还对着空气一直鞭打,接下来破口大骂,似乎在驱赶什么东西,之后他们才顺利的下了山。

老师就又一次和我强调,这种小山区,不比大城市,自然界总是充满了神奇的东西,所以要尊敬他们。

然后我就没说话了。

我不怎么会写记叙文,所以感觉其实不怎么可怕。但是,真的经历的话,很可怕。

汪云龙

说个真事。
大二时候去楼上另一个班宿舍,门是虚掩的,我一推门,就听见里面三声尖叫,紧接着出来几只手就把我推出去了。重新敲门进去,问他们“看鬼片呢?”
三个男人看的“山村老尸”,我一推门把他们吓得够呛。我坐下陪他们看完,关着灯,气氛不错,四个男人坐着看看完,也没觉得怎么害怕。看完准备去上自习,看了眼表,停了!就停在我进门那时间。等我出了门再看一眼,表又走了。

Riyo Fong

再补充一个,二十四孝里的【埋儿奉母】
汉郭巨,家贫。有子三岁,母尝减食与之。巨谓妻曰:“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盍埋此子?儿可再有,母不可复得。”妻不敢违。巨遂掘坑三尺余,忽见黄金一釜,上云:“天赐孝子郭巨,官不得取,民不得夺。”
为了省口粮给母亲吃然后打算杀了儿子···不知道怎么被歌功颂德的,我觉得挺吓人的。

————————————受不鸟了,被suo我语文不好,老子下午逛街手机打的,表述不好,改一下,如下
讲几个:
1.听我小姨说的,A有梦游症状,她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后来朋友出车祸死了,尸体放在灵堂,A很难过,因为自己的好朋友死了。A在伤心中慢慢睡去,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就躺在朋友尸体旁边,抱着尸体,她自己吓哭了,自己对于做了什么毫无印象,从监控上大家看到A梦游时走过来,躺倒她旁边并睡了过去。A说生前两人很要好,都是一起睡觉的。

2.还有前面几个回答的,关于学生的,版本不一样,忘记在哪里看到的,大致如下:学生乙买了糖葫芦吃,学生甲打闹不慎把糖葫芦棍插进了喉咙……乙死了;学生乙家人撕心裂肺要甲赔命,学生甲不停乞求原谅,最后学生乙家长要求学生甲要求披麻戴孝从棺材底下爬过去,甲棺材用两条木凳子架着,为了息事宁人,学生甲家人只好答应请求,甲颤抖着开始爬…就在爬到棺材底下的时候,学生乙的父亲一脚踢掉了凳子,学生甲卒。

3.小明住十三楼,有天小明半夜打电话叫外卖,电梯坏了,饿得要死的小明无奈接到送餐电话,只能飞奔下去拿,昏暗的楼梯只有应急灯亮着,跑着跑着也不知道跑了几层,小明发现还没到一楼,于是开始一层一层数,数到了13层,下面依然没有尽头,小明看看了手机发现已经过了半小时,这个时候他推开消防门,电梯上的楼层牌写着13楼。

4、小红很怕黑,家里住7楼,放学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于是她打电话让妈妈下楼接她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小红发现妈妈今天很沉默,于是问妈妈:妈妈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
这时候她说:我很像你妈妈吗?

鹿河

读《白鹿原》里面的一个故事,看完头皮发麻。
4月12日更新,补充文字版以及评论里提到的鹿子霖先代的掌勺的故事。两个故事可怕之处都在人心吧,《白鹿原》只读过两遍,但算是矛盾文学奖中最喜欢的一部

一个过门一年的媳妇饿得半夜醒来,再也无法人睡,撞摸身旁已不见丈夫的踪影,怀疑丈夫和阿公阿婆在背过她偷吃,就蹑手蹑脚溜到阿婆的窗根下偷听墙根儿,听见阿公阿婆和丈夫正商量着要杀她煮食。阿公说:“你放心度过馑爸再给你娶一房,要不咱爷儿们都得饿死,别说媳妇,连香火都断了!”新媳妇吓得软瘫,连夜逃回娘家告知父母。被母亲哄慰睡下,又从梦中惊醒,听见父亲和母亲正在说话:“与其让人家杀了,不胜咱自家杀了吃!”这女人吓得从炕上跳下来就疯了……危言流语象乌鸦的叫声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故事分割线——

从鹿子霖往上数五辈,鹿家的日月已经破落到难以为继的谷底,兄弟三个有两个都出门给财东熬长工去了,刚刚十五六岁的老三是靠讨吃要喝长大起来的,原上远近的大村小庄的男人女人几乎没有不认识这个孩子的。他没学会走路是由母亲抱着讨饭的,学会了走路就自己去讨饭了。他裤带上系着一只铁马勺用来接受施舍,吃完了在水渠涮一涮又系到裤带上,人们不记得他的名字,就叫他马勺娃或勺儿娃。有一晚,长年累月瘫在炕上不能翻身也不能动腿的父亲对他说:“你现在不能要饭吃了。你小着要饭人家可怜你给你吃,你而今长大了再要饭人家就骂你哩!去——自己挣饭吃去!”自己挣饭吃就是像大哥二哥一样熬长工。马勺娃听了点点头,第二天天未明出了门再没回家,原上人谁也看不到那个倚着街门攥着马勺的孩子了。

马勺娃避开熟悉的村庄和熟悉的原上人下了北边原坡,在滋水川道陌生的村庄陌生的人家继续倚靠陌生的门板,沿着滋水弯弯曲曲的河道走下去。有一天走进城门楼子就惊奇地大叫起来,“城里比原上好多了!”他不需再哀求任何人,只需瞄准饭馆里进餐的对象,把他们吃剩的面条包子或肉莱扒进马勺就是了。他随后被一家饭馆雇用烧火拉风箱洗碗刷盘子。坐在灶锅下拉风箱时,炉头却一边炒菜一边又用蘸着汕花调料的小铁勺子敲他刚刚扬起的脑袋;开头用勺背敲,后来就用沿子敲,有两次就敲出了血来。他咋也不明白烧人拉风箱为哈不准抬人扬脸?还以为是炊饮熟食行道的规矩,于是终于记住了就只顾闷住头烧火,在炉头减了“熄火’的间隙里仍然低垂着脑袋。有一天,他突然茅塞顿开终于想明白了,炉头是怕他得了手艺才不准他扬头看各种炒菜的操作过程。

勺娃弄明白了这个隐秘,反倒滋长起野心来了。妈的,你不敲我脑袋我还没想到学手艺哩!于是他就变得殷勤了;早上给炉头打洗脸水倒尿盆,晚上又打洗脚水提回尿盆;给炉头洗衣裳逮虱子捶背揉腿:刚一瞅见炉头摸烟袋,就把火儿吹红递到他脸前。炉头一声不吭接受他所有殷勤周到的侍奉,依然用勺子毫不手软地敲他从灶锅下扬起的脑袋,绝不允许他偷瞅一眼炒锅里的菜馔由生变熟的奥秘。这样的打杂活儿干了一年多,为炉头无偿服侍了一年多,马勺娃烧火抹桌子端盘刷碗的技艺完全精通,炒菜的手艺却仍然等于零。

一天晚上,照例在掌柜家楼上睡下后,炉头说:“勺娃子,你给我再骚情也不顶啥。你凭你骚情那两下子就想学手艺,门都没有。你知道我学这手艺花了多大血本?”勺娃说:“肯定是你花好多钱才学下一手绝活儿。我没钱。等我把钱攒多了再拜你为师。”炉头不屑地笑起来:“凭你一月挣那俩铜子,攒到胡子白了也不得够。”勺娃悲哀地说:“那我就洗一辈子碟子烧一辈子火。”炉头换一种同情的口吻:“看你这娃娃是个灵醒娃,也是个好娃。我不要你钱,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教你手艺。”勺娃忙说:“甭说三件,三十件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教我学手艺。”炉头压低声音说:“我骂你一句你不许恼。”勺娃以为炉头要他给他出力帮忙,怎么也料不到是这种事,就沉默不语;想想也不算太难接受,骂一句风刮跑了也没有任何实际损失,于是就“嗯”一声算是接受了。炉头把脑袋凑到勺娃耳旁悄悄骂:“勺娃,我操你妈。”勺娃耳朵里像浇了一勺子滚油,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还是咬牙忍住了。炉头问:“你咋不吭声?”勺娃不无气恨地说:“你骂我我听见了,我没恼嘛!”炉头说:“呃!我骂了你,你得应声愿意不愿意。你不应声,我不操到空里去了吗?”勺娃的手在被窝里攥得嘎巴响,一拳就能把那张喷着烟臭的油嘴打哑,然而他忍着说:“我应声。”炉头嘻嘻骂:“勺娃,我操你奶!”勺娃答:“你操去。”炉头兴奋地连着骂:“勺娃子,我操你姐。”勺娃答:“你操去。”炉头兴奋得格格格笑起来,直至睡在楼下堂屋的饭馆掌柜干涉起来:“还说啥哩笑啥哩?早点歇下明早起早点。”炉头兴犹未尽地收扰嘴巴睡去了。此后许久,几乎每晚入眠以前,炉头都像温习功课一样把勺娃的妈妈奶奶姐姐以至扩大到姑姑姨姨齐操一遍,勺娃已不在意,也无羞辱,只是例行公事似的应着“你操去”的口诀。炉头的“操”瘾很大,不仅晚上入睡以前要操,白天支着一条腿站锅台前,抓住吃客间断的空闲时间,一双淫气四溢的肉泡眼斜瞅着坐在灶锅下的勺娃说:“啊呀勺娃,我又想操你娘了。”有一天早晨,刚搭着炉火,炉头一边在锅里哧啦哧啦煎油,一这乐不可支地说:“勺娃子,我昨个黑间做梦把你姐操了!你姐模样跟你一样,只是头发辫子很长,也是两只黑窝深眼长眼睫。你说你姐是不是跟你相像?”勺娃半恼地说:“我姐俩眼长了一双萝卜花……”

直到炉头再生不出什么骂人的新招儿,他才向勺娃提出第二件事。那是在午饭过后的消闲时间提出的。勺娃渴盼着尽早实施新的折磨,以期实现捉摸炒勺儿的心愿,就说:“你说吧,我听着。”炉头笑说:“第二件事很简单。看镖——”说时已抡出巴掌抽到勺娃脸上,接着说:“好不好?”勺娃被打得晕头转向,清醒过来时就明白第二件事是挨打,于是不加思索说:“好。”炉头又抽那边脸一个耳光,而且给手心吐了唾沫儿,抽击的声音异常响亮,问:“受活不受活?”勺娃已忍不住泪花溢出,仍然硬着头皮答:“受活。”掌柜的在屋里问:“你俩弄啥哩,啪唧啪唧响?”炉头哈哈笑着说:“我跟勺娃子耍哩!”炉头打勺娃的花样也是挖空心思地变换着,抽耳光、顶胸捶、踢屁股属家常便饭,撕耳朵、捏鼻子、拧脸蛋是兴之所至,顶使勺娃难以忍受的正当睡得极香时,炉头猛然在他脸上咬一口,疼得他合着被子蹦起来时,炉头刚刚撒完尿又钻进被窝。饭馆掌柜终于察觉了勺娃受虐待的事,暗中窥到炉头正在拧勺娃耳朵的时候,便走到他们当面,貌似平和的口气下隐含着愤怒:“你不能打人家勺娃。你看看勺娃给你打成啥样子了?满脸满身都是青疤。”炉头嘻嘻笑着还是那句话:“我是跟勺娃耍哩!”掌柜的再也不相信什么耍的鬼话:“哪有这么耍的?勺娃的红伤青疤给人看见了,还说我手脚残狠哩!我也不是没打过勺娃,他是我雇的相公,我打他他妈他爸没话说,你打不着人家娃娃嘛!”炉头有点尴尬地笑着:“算哩算咧,我往后跟勺娃再不耍了。”掌柜的仍不放松:“你还把打人说成耍?”转过脸问勺娃:“是不是跟你耍哩?”勺娃嗫嚅头半垂下眉:“是……耍哩……”掌柜的转身拂袖而去:“该当挨打……贱胚子!”

这天晚上睡下以后,炉头用胖滚滚的手掌抚摩着勺娃的伤处,绵声细语说:“勺娃,我真的是跟你耍哩!谁倒真操来?我说操你妈操你奶操你姐全是说着耍的,我打你拧你是看娃子脸蛋奶嘟嘟的好看,打你骂你都是亲着你疼着你。既然掌柜的犯病了咱就不要了,我看就剩下一件事,你做了就开始学手艺。”勺娃忙说:“你快说吧,我也该熬到头了。”炉头贴着勺娃耳朵说:“我走你的后门。”勺娃愣愣地说:“俺家里只有单摆溜三间厦屋,没有围墙哪有后门?你老远跑到原上走那个后门做啥?”炉头嗤嗤嗤笑着说:“瓜蛋儿娃,是操你尻子。”勺娃惊诧地打个挺坐起来,沉闷半天说:“我把我的工钱全给你,你去逛窑子吧?”炉头说:“要逛窑子我有的是钱,哪在乎你那俩小钱!”勺娃自作自践地求饶:“尻子是屎个罐子,有啥好……”炉头把他按下被窝说:“皇上放着三宫六院不操操母猪,图的就是那个黑壳子的抬头纹深嘛;皇姑偷孙猴子,好的就是那根能粗能细能短能长的棒棒子嘛!”勺娃可怜地乞求:“你另换一件,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替你卖命……”炉头当即表示失望地说:“那就不说了,咱俩谁也不勉强谁。”勺娃想到前头的打骂可能白受了,立即顺着炉头的心思讨好地说:“你甭急甭躁呀……你只说弄几回……就给我教手艺?”炉头即然说:“这话好说。我操你五回教你一样菜的炒法。”勺娃还价说:“两回……最后双方在“三回”上成交。

五年后,鹿马勺学成了一个真正的炉头,技艺已经超过了师傅。这个小小的一个间门面的饭馆生意日见兴隆,掌柜的不失时机地停断了面条油杀一类便饭,改为专营各色炒菜的菜馆。城里两三家大门面饭庄菜馆私下出高薪想挖走鹿马勺,掌柜的闻讯十分担心,先自给马勺提了身价。马勺很坦然地对掌柜的说:“放心吧,马勺不是贪财无义的小人,凭你对炉头打我时说的那几句话,我不要一分一文身价至少给你干五年。”掌柜的听了竟然感动得涌出眼泪,又气愤地说:“把那个狗东西撵走。”马勺却说:“不,就叫他在这儿。”

马勺真是春风得意时来运至。一位清廷大员巡视关中,微服混杂于市民这中,漫步于大街小巷体察民情,看见这家小小门面的菜馆吃客盈门,便走进去点了四样菜要了一壶酒,正吃着就忍不住惊叫:“天下第一勺。”随即唤来菜馆掌柜要来笔墨,把“天下第一勺”的感叹书于纸上。吃客中有人看见题辞下款的题名就跪下来,连呼大人。众吃客闻听此人大名,纷纷跪下一片,大员微微笑着走出门去。掌柜的捧着题辞又惊又喜,随后花重金做了匾牌,门楣上挂起“天下第一勺”的金字招牌,生意红火兴盛极了。

鹿马勺扬名古城,达官贵人富商巨头每遇红白喜事,祝寿过生日或为孩子做满月宴请宾客,都以请去“天下第一勺”为荣耀。官府衙门情兵标营遇有重大庆典活动犒劳会餐,也必是请鹿马勺去做菜。勺娃子不仅得到份量沉甸的红包赏银,而且与古城上流社会的人物有个私交。“鹿师傅有啥事用得着时就开口。”有钱有有权的有势的包括死狗赖此街楦子都这样许诺……勺娃终于有了出气报复的机会。

炉头刚刚洗了手脸准备就寝,两个标营兵勇来传话说,请他去给鹿师傅帮帮忙做菜。炉头丝毫也不敢怠慢,掂上烟袋就走了。炉头跟着兵卒走进军营,又走进一间拐角的屋子,看去像是垒堆马料的一个仓库,里面独自坐着勺娃一人在不停地抽烟,他就奇怪地问:“不是说叫我来给你帮忙吗?勺娃说:“你先抽袋烟缓缓气儿。”炉头刚坐下装烟点火,勺娃矜持地问:“你还想让我给你做‘骂打操’那三件事不?”炉头从嘴里拔出烟袋,从椅子上溜下来就双膝跪倒了,连连求告宽恕。勺娃阴冷地笑笑:“你这膝盖儿很软和,和弯就弯到地上了?”炉头说:“好鹿师,我叫你碎爷!你现在咋样酿制我,我都不吭一声。”勺娃说:“我骂你嫌臭了我的嘴,打你还怕脏了我的手,用你们河南的话不说日说操,操你尻子会贱了我的求!”炉头虚汗直冒:“我不是人,是猪是狗是王八是畜生……”勺娃说:“你先前怎样骂我,现在就怎样骂你自个;先前怎样打我,现在你就照那样打你。站起来开始——”炉头站起来,左手抽左边耳光,右手抽右边耳光,自己撕自己耳朵,拧自己脸皮,口里连续骂着自己:“我操我妈,我操我奶,操我姐,操……”勺娃抽着烟靠坐在椅背上欣赏这个怪物自打自骂,一边说:“使劲骂使劲打,不准停下……”直到炉头抡不动胳膊骂不出声来死猪一样瘫倒在砖地上为止。勺娃说:“好嘛,你就歇一阵儿起来再干。”炉头缓过气歇出了劲,又爬起来重新表演一直反覆表演到后半夜,抽打撕拧得脸皮青红绿紫耳朵淌血,瘫在砖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勺娃说:“算咧,到这儿为止。现在该做第三件事了。脱衣抹裤子,快点!”

勺娃走到门口拉开门,在门前台阶上折了三下手掌,停不大会儿走进五个人来,全是勺娃托街楦子在城里找来的要饭的,个个都是精壮小伙子。炉头已经脱光了衣服蜷在墙拐角。勺娃说:“弟兄们,明白到这儿来做啥不?”五个人都面面相觑摇头不晓。勺娃说:“我跟弟兄们一样,也是讨吃要喝进城的。墙拐角那个人,见了叫化子就拿勺子砍砸脑袋。弟兄们,今日个出口气吧!”五个人嗷嗷叫着拘挽袖伸胎膊。勺娃说:“这个人是个尻子客贱种。你们操他的尻子。操一回我给你一块大洋,谁当场操完了我立即兑现。”说罢就把一摞子白光光的银元堆到桌子上。五个人瞪大了眼睛瞅着银元,眉里眼里都活泛起来了,竟然为争先拿一块银元而争执起来。勺娃把五个人按个头从高到低徘了顺序,说,“弟兄们甭争甭抢,银元你们挣不完,我还怕你们挣不完咧。开始操吧,操完毕自己去拿钱。”说罢就退到里间套房里去了……过了许久,勺娃走出套间,桌子上的银元摞子还没消下去一半,炉头已经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胯骨底下压着一堆腥臭的血污。勺娃说:“弟兄们,把剩下的银元分了,顺手把这人抬出去撂到城墙根完事。”

鹿马勺随后回到原上。他雇了一辆双套马车,车上装着整袋整袋的面粉蔬菜牛羊肉和炒锅炒瓢勺子等等。他请大哥二哥帮忙在豁敞的院子里垒起锅台安上风箱,晚上煮烂了牛羊肉,第二天就到村子里请那些过去给他施舍过饭食的大爷大伯婆婶嫂子来吃一碗羊肉或牛肉泡馍。白鹿村里的施主吃过以后,再邀请到临近的村庄,随后就成为整个原上所有施主自动赶来享受了。马勺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从早列晚侍立在灶锅旁亲手掌勺,把一碗又一碗煮熟的泡馍送到恩人手里,他们就蹲在院子里吃。马勺没有空闲和人们说话,许多人看着累得皮松眼戏的小伙子滴下了眼泪,这个讨饭娃子是个情深义重的君子哩!有个没有施舍过的人也混杂进来捞一碗泡馍吃,用筷子一搅搅出一窝麦草,悄悄放下碗溜了。原来这个人非但没给马勺一块馍,反吆喝狗咬烂了马勺的腿……马勺报答了所有有恩于自己的人,也报复了伤害过自己的人,那个临时垒砌的灶锅才宣告熄火。

随之,马勺便开始置田买地修筑房屋,骤然间成为白鹿村的首富。两个哥哥不再出门去熬长工,反而雇用起长工来了。马勺仍然到城里去继续耍勺子,然后把银元不断送回原上,交给两个哥哥扩大耕地、增添牲畜、建筑房舍……那时候,白嘉轩的祖先还在往那只有进口而无出口的木匣里塞着一枚铜元或两只麻钱。马勺发财的事强烈刺激着原上人,随之出现了一个进城学炊的热潮。穷汉家娃子长到十四五,不再像以往那样会都出门去给人家熬长工打短工,而是背上薄薄的被卷进城学烹调手艺去了。鹿马勺获得的成功成为他们忍受艰辛和凌辱以图出出人头地的强大动力。人门尊称开创这条生活新路的鹿马勺为勺勺爷,而后来不断加入到这个行业里的人被称为勺勺客。从此升端一直延续到百余年后的今天,烹调手艺仍然在六十四行谋生手艺占有主体位置,白鹿原以出勺勺客闻名省内外。

一坨雲

一九四五年的一天,克力富兰的孤儿院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婴,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她孤独地长大,没有任何人与她来往。

直到一九六三 年的一天,她莫明其妙地爱上了一个流浪汉,情况才变得好起来。可是好景不长,不幸事件一个接一个的发生。

 

首先,当她发现自己怀上了流浪汉的小孩时,流浪汉 却突然失踪了。其次,她在医院生小孩时,医生发现她是双性人,也就是说她同时具有男女性器官。为了挽救她的生命,医院给她做了变性手术,她变成了他。最不 幸的是,她刚刚生下的小女孩又被一个神秘的人给绑走了。

 

这一连串的打击使他从此一蹶不振,最后流落到街头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直到一九七八年的一天,他醉熏熏地走进了一个小酒吧,把他一身不幸的遭遇告诉了一个比他年长的酒吧伙计。酒吧伙计很同情他,主动提出帮他找到那个使‘他’怀孕而又失踪的流浪汉。

 

唯一的条件是他必须参加伙计他们的‘时间旅行特种部队’。他们一起进了‘时间飞车’。飞车回到六三年时,伙计把流浪汉放了出去。流浪汉莫明其妙地爱上了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姑娘,并使她怀了孕。伙计又乘‘时间飞车’前行九个多月,到医院抢走了刚刚出生的小女婴,并用‘时间飞车’把女婴带回到一九四五年,悄悄地把她放在克力富兰的一个孤儿院里。然后再把稀里糊涂的流浪汉向前带到了一九八五年,并且让他加入了他们的‘时间旅行特种部队’。

流浪汉有了正式工作以后,生活走上了正轨。并逐渐地在特种部队里混到了相当不错的地位。有一次,为了完成一个特殊任务,上级派他飞回一九七零年,化装成酒吧伙计去拉一个流浪汉加入他们的特种部队……

 

故事原名:《你们这些还魂尸》

作者:罗伯特·海因莱恩

匿名用户

我从小大大只有一件事让我感到浑身冰冷。就是当时我坐在宾馆里等“初恋女友”洗澡的时候,她手机来短信了,短信内容显示在屏幕上(感谢乔帮主):“刚跟我吵完架就带个男的出去玩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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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几个吧,主要是吓我一跳但是我没有深究的东西。

我妈有个女同事,晚上有事儿回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门没锁也没在意,结果在开门的一瞬间被里边的小偷当面砍了一斧子,没死但是毁容了,从此我晚上回家开门都是猫着腰的。

小时候家里住在小巷子里,路灯比较暗。有次回家的时候老远看见对面有人走过来,估计是个二十多岁的长发女性,虽然看不清但是明显感觉看不见脸。结果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发现原来是她把本应该披在头发整个掀到了前边挡住了脸,吓我一跳。

有次去奶奶家,按按电梯的时候我清楚记得电梯是停住的,是我按了之后才下来的。但是,电梯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里边赫然站着一个人,还是穿着全身雨披那种,头上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不过那天应该没下雨吧。

李娜

@周云,你跟我道了歉,我也就不生气了。这个事件很多人都知道,我也就是把一些公开信息写了一下,没什么内幕,先写出来占了个先手而已…你疑似吃过鸵鸟肉,确实比我的这个更惊悚点…
不过不要再复制粘贴别人的答案了哦~关注你的人比我的多得多,你应该是在回答问题上比我更有见地和深度,这是你的长处。复制粘贴我的答案,反而妨碍了你写出更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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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晋宁县,前两年的事,一个男人几年间陆续杀了几十个少年,分尸吃了。

吃不完,肉腌了拿到路边去卖,称这是鸵鸟肉,好多人买回去吃了。

事情刚爆发的那天,春城晚报的报道很详细,说他把人肉像腊肉一样腌了挂起来,把这些孩子的眼珠扣出来泡酒等等。再过两天,发现所有媒体都改成了他杀了多少人,只字未提他吃人肉。

前两天路过晋宁,一朋友坚持要带我去看看那个吃人魔住的地方和他卖鸵鸟肉的地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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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很有趣,长期公检法缺位,地方大哥横行。听当地的人说的各种惨案,没被曝出来的很多。大家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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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报出来的人数是11人。但很多人说不止这些,其实仔细想想大家也能想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彻底找不着了…
当地的人把这些年突然音讯全无的孩子算在他身上,所以死的人数可能虚高,但绝对不止11个。可怜一些家庭,明明知道孩子被吃了,但没有尸身,甚至骨头都没有,没有证据,只能含冤。

渣男

几天前看到了这个问题,整理了一下思路终于决定回答了。手机码字,有点乱。
我的老家是在一个国家级贫困县,教育,特别是小、中学教育严重缺失。我在那里生活了20年,对我的一家邻居,记忆特别深刻。
男主患有先天性高度近视,听说小时候生病治疗不及时导致精神不是特别正常,家里一贫如洗全靠卖苦力糊口,我说的苦力不是到工地,而是给别人卸沙子水泥化肥,所以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浑身脏兮兮眼睛呆滞目光无神。这个男主还有一个恶习——酗酒,每次喝酒必醉!因为没钱买好酒,都是那种成壶的酒精勾兑酒,一次能喝大半壶。30几岁的时候终于在乡亲的撮合下结了婚,娶了邻村一个也是精神不太正常的女子,瘦高个,头发蓬乱,和他一样的目光无神。她最多就是洗洗衣服做个饭,刷碗扫地也是在男主的骂骂咧咧中完成的。每次干活回到家,男主必定要打打骂女主,然后就是喝酒睡觉。
男主的家我不说您也应该能猜到了,低矮的砖头房,还是村里出力盖的,阴暗潮湿,至今还是泥巴地,家里最值钱的用品就是一个旧黑白电视和天线,家里没有电表,也不收电费。
男主和女主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叫避孕的,也没见过有什么人来教他们怎么避孕,所以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不得不承认,女主生育能力真的挺强。所以,有时候在村里你就会看见,一个女人,怀里抱一个,手里牵一个后面跟两个,肚子里还怀一个。
他们的孩子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也是和其他孩子一样跑一起跳一块儿玩儿,这让我感到很欣慰。可是等到他们的大女儿大概9 10岁的时候,她和女主便成了男主的出气筒。每次喝完酒或者不高兴,就会拳脚相加出言无状。后来,她们的大女儿也和女主一样了……小点的孩子也相继在男主的教唆下退学,每天呆在家里疯来疯去,尽管九年义务教育早已普及。
不仅如此,女主和孩子更是男主闹事的工具!活少的季节,经常能够看到男主拿了酒带上席子被子拉上女主孩子,睡在派出所门前,睡在乡政府门前,大声辱骂甚至跟警察动手!可是谁敢还手,更不要说抓他了,毕竟他也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最终也只能由着他闹了,最后就是拿了米面油盐回家去。

想到这里我真的觉得太可怕了,一种愚昧、缺乏教育、家庭暴力、不知节育、贫困、没有完善救助机制相互交织所产生的绝望感,让我每每想起都是不寒而栗!

匿名用户

家在仓颉故里,据传仓颉造字成功时,就有人类从此洞晓天机,风雨大作,百鬼齐哭一说。仓颉庙里大殿横梁,更是不可能长到那么粗的蒿木。在这样环境中,诞生了各种亦真亦假的故事。以下均为奶奶及她的朋友口述的故事,有的是她亲身经历的。

奶奶是建国前后出生的,在她十几岁时,有同村的一个本家亲戚,六十几岁的老太太急病去世。(那个时候四十多岁的人普遍都当奶奶了,包起头巾妥妥成了老太太,六十几岁更是不折不扣的老太太。)家里搭好了灵堂,孝子们跪了一堂,尸体在灵堂后停了三日就要放进棺材下葬,老太太坐起来了。她扯下脸上蒙的毛巾,要水喝,亲戚邻居个个吓得不轻。等女儿端水给喝了,老太太休息了一会,问大伙“怎么都聚一起,有什么事呀?”得知在给自己办丧事,她说“我做个梦起来,这就三天啦?”大家肯定都好奇她做的梦是什么吧?在我奶奶叙述里,老太太梦见自己在一个大院子里面,又累又渴。院子里排了好几个队伍在领吃的喝的,就像大公社时期生产队统一食堂排队领饭一样。她排了几个队,派饭的人都说她排错了,没她的饭。最后终于剩下最后一个队,等她好不容易排到了,人问她姓名和地址。她如实回答了,人家说“那就弄错啦,今天该来的是X村某某某,不是你”,又翻翻自己的册子,说“去吧去吧,你还有X斗X升阳间粮没吃完呐。”后来有人过来拉扯她,她再一睁眼就醒了,到了前面说的要水喝的场景。
后来这个老太太又活了近十年,至于吃的粮食是不是梦里人说的那么多,就没有人知道了。不过该来领饭的X村某某某,倒是真的在这个老太太醒来不久就去世了。在我小时候听到这个事情时,真是不能接受。前年回家又说起,来家里串门的另一个奶奶也说确有其事。在我看来,也许发生了假死,梦呀什么的,大概就是杜撰了。

另一个事情,过去婆婆对于媳妇的压迫很厉害,也许是受过的苦要再施加到别人身上才能平衡。村里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看起来颤颤巍巍,像下一口气就上不来似的。她从来低头看脚尖,看别人都是趁你不注意,快速瞟一眼。这都是以前被她婆婆虐待的结果。曾经她受不住,偷跑回娘家,但被父亲打一顿又送回夫家。有一次她跑出夫家,也不敢回娘家,就躲在离娘家不远的麦秆垛子里,夜深人静后偷偷摸摸到娘家厨房偷喝水,偷馒头。一天晚上她娘没睡着,听见水缸有水嘀嗒嘀嗒,把女儿堵在厨房里。抱头痛哭后还是得送回夫家,女人没有反抗的权力。在回夫家的路上这女儿心一横,趁自己父母不注意,头也不回跳进了路边井里。这口井储水很多,等父母叫来帮忙的人,准备好绳子,都觉得救不回来了,只能是捞尸体。没想到救援的人下去后看到她就在水面上,扑腾着想扎进水里。救上来后,她膝盖以上衣服都是干的,问在下面发生了什么,她说井水上有一只大白羊,她就掉在羊背上,她要从左边往水里钻,羊就拿头抵住这边转圈,她怎么都进不了水。后来,她还是回到了夫家,婆婆可能稍有收敛一些吧。因为这个故事,看到村里的白羊,我的心情就会很复杂。

稍后再写吧。
--------------------------------------一更---------------------------------------------------------------
我爸年轻时颇为英俊潇洒,结婚后也还有那么些人不死心,明夸暗捧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是不少。此为背景。有天夜里,在同村某朋友家聚会,爸爸把摩托车就停在了这个朋友家门外。后来转移场地,在另一朋友家打牌至深夜一两点。等他来取摩托车时,已经夜里两点多了。回到家里以后,我妈看到父亲脸色不对,以为是喝酒了的缘故,就让他尽快休息。没想到,关灯不久,就听见地上有高跟鞋的声音,绕着房间里的炉子转圈。开灯,什么都没有,我妈以为自己幻听。关灯不久,高跟鞋的声音又起来了,我妈知道肯定不是幻听了,开灯大声骂,“哪里的来的不学好,不去看自己的父母孩子,跟到我家做什么,也不怕自家阴德遭殃”,诸如此类,当然兼有乡间喝骂鬼魂的粗口。骂了一通之后,在关灯睡觉,静了半个小时多。我爸才说起摩托车停的巷子里刚刚死了三四个人,而且都是壮年暴毙的。开车回来时就总觉得后面坐个女人,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我妈就知道肯定高跟鞋声音还会再来。果不其然,就在她快入睡时高跟鞋声音又起来了,我妈开灯咒骂,高跟鞋声音反而更急促了。以前觉得母亲软弱,没想到,她直接下床从炉子边橱柜里拿出菜刀,往砖地上一剁,大有你死我活之势。除了咒骂,嘲讽模式开启,让女鬼别惦记我爸,再敢不知好歹,她连夜就去找八仙,非让女鬼求生不得,不,应该是死了也不得安宁。高跟鞋声音这下子慢慢弱了,关灯睡觉,再也没有响起来。

说起八仙,又是一个故事。此乃风水先生,看起来就像乡野懒汉,不喜言语。本事了得,常有省一级官员来问前程。一邻居在家里打地窖做果库,基本整个宅子地下都掏空了。八仙听说以后,一改往日淡漠,托话让尽快去找他或者填了地窖。不过这位邻居并未在意。地窖成了不到半年,邻居家奶奶就瘫痪了;不出一年,他家小儿子矿难尸骨无存;之后邻居家里人各种出事,等到邻居家醒悟了,再去找八仙。八仙闭门不见。
村里凡是办丧事,孝子(就是死者的儿子女儿)总是避免去别人家里。如果不得不去,也是尽量不做停留。孝子走后,这家人尽快向门外泼水,驱赶死者可能逗留的魂魄。但是,有的人会觉得这样太过分,虽然孝子表示理解,他们也不好意思泼水。在我读初中时,姨妈家邻居家有人去世,孝子去他家借东西。孝子走后过了几分钟,姨夫才在家里老人的催促下泼了杯茶水。家里老人说,年轻人不靠谱,不知道会作孽。在这之后,没过一个月,姨家儿子,七岁的表弟在街里非要玩充气蹦蹦床。上去后不到五分钟,头朝下栽下来胳膊朝地,关节粉碎性骨折。姨夫怕老人伤心,撒谎说孩子去外地亲戚家了。没想到不出一月,一向身体硬朗的公公(姨夫他爸)在常走的村里路上摔了一跤,腰椎断了。这下子骨科医院二楼住孙子,四楼住爷爷,还不敢让知道对方也在医院。姨夫一家都快乱套了,赶上农活繁忙,姨夫开三轮车,发动车时被发动车的那个铁棍反弹回来,胳膊断成了三截。半年之内,发生这些变故,姨夫才想起老人原来说年轻人自己作孽的话。慌忙去找八仙,家里很久以前的事,姨夫都不知道,八仙说了出来,比姨夫他爸知道的还详细。八仙给他们指点了一番,让在家中各种布置。临了,让姨夫带他妈妈去医院给腿拍个片子。去了医院才发现,老太太竟然一条腿骨裂,一直以为疼是因为风湿。这个故事,应该叫一杯茶引起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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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事情里,小事之所以更震慑人心,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看似寻常,自己每天都会接触到。无知女生独自穷游进藏,遇害了的话可能不会有多少人觉得可怕,兴许还会骂她一句脑残。但是那位女生好心救助孕妇,反而被孕妇孕妇和丈夫侮辱杀害,几乎每个人都会心中大惊,感到可怕。这是因为,大多数人不会选择穷游进藏,但在路边孕妇需要救助时,很难做到完全置之不理。
有的人很喜欢恐怖或灵异小说,我也偶尔会看,不过更倾向于选择根据真实案件改编或者所述事情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的小说。曾经看过蜘蛛写的一系列小说,大赞,常会以书中案件为引子向朋友宣传安全知识,被鄙视的时候多,被粉拳捶的时候更多。唉,寄希望于我,也比寄希望于那什么都敏俊身上强多了。我不止一次说,看那些小说不是我心理变态,而是为了更好认识社会的残酷,增强安全意识。“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不是吗?
好了,说故事吧。如果涉及侵权请告知,会删除。
一个富家千金去机场的路上堵车,她家司机经不住骂,说大小姐您要不屈尊坐地铁吧,您就杀了我,我也不能把车变成飞机开过去呀。千金进了地铁,却没有再出来。手机被警察在地铁隧道里发现。查看监控,深夜有人背着一个女子从隧道里走过。破案过程如何艰辛曲折就不说了,说说案发过程。千金在地铁洗手时被臭男人看了一眼,刚准备骂,就被敲昏了。待地铁停运后,凶手背着她顺着地铁隧道返回自己家,途中千金的手机响,凶手就顺手扔在隧道里。为了防止触电,凶手还杀害了地铁里的电工,换走了防电胶鞋,这也是后来破案的一个线索。凶手从挖猪圈时偶然挖通了地铁的某个竖井,就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地铁里的美女。他家院墙高筑,喂了很多头猪,曾醉在猪圈被咬去半边脸,相貌丑陋更加孤僻。买来个媳妇,常年锁在地窖里,生的儿子也锁在地窖,这顿是吃猪肉粉条,下顿可能就和猪吃的一样,母子两都呆滞,母亲不说话,儿子不会说话。千金苏醒以后痛哭流涕,愿意给钱换自由,指天画地说不会报警,甚至主动脱光求苟合,只要能放她走。凶手,羞答答地说,不要钱,要与她结婚。甚至还找办假证的做了结婚证,当然姓名照片是凶手来手写。最后被解救时,千金已经如之前的女人无异,胖得恐怖,白得恐怖,呆滞地吃着分不清颜色潲水一样的东西。警察在凶手家里发现英语书本,笔记娟秀,之前的女人也不是买的,怕也是从哪里敲晕扛回来的。
以前看到知乎上有人客观讲了妇女被拐卖深山逃脱的概率约为零,深以为然。我见过的七十岁老头老太能背着巨大的草笼走半个多小时爬沟回家,试问现在军训的大学男生,有一半可以做到吗。待我找个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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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这样的竹筐,不过提手是直径约两三厘米的实木,竹筐最大长一米五,宽深接近一米,过去给牛割草用的。一般的也是长七八十厘米的,装着东西那叫个沉。所以,如果被拐卖了,要靠自己的力气,从一群靠力气吃饭的人里面跑出来,概率太低了。所以,出门在外要当心,不安全的地方不要去,警觉心不能丢。对于这个富家千金来说,地铁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环境,不该如此大意。我想我等凡人第一次去火车站也是各种警惕吧,不会随便就借着自己有钱坐火车而放松了对自己人身和财产安全的注意吧。而且,说个笑,她家能富得惊动中央,才来特案组把她找到,我们又有几人家里有这种能力呢?

~~~~~更4~~~~~~~~~
有位奶奶,她和她大姐都嫁在同一个地方,小妹学成脱离农村,定居在南方某市。有天夜里这个奶奶梦见自己去世的母亲说没有钱花了,她第二天就去上坟烧纸。恰巧碰见大姐,大姐竟也做了类似的梦,姐妹俩觉得惊奇。过了半年左右,大姐来找这个奶奶,说梦见她们母亲说,那几张花花绿绿的,是你们几个谁给我的钱,看着像钱,可是到哪儿都花不出去,多可惜。姐妹二人无计可施。等到过年,小妹好不容易回趟老家,姐妹们唠嗑时说到母亲托梦钱花不出去,小妹顿时放声大哭。原来清明时节她出差在外,思念母亲情难自抑,在陌生城市买不到冥币,就咬牙烧了几张人民币。没想到给母亲带来麻烦,拿钱花不出去,还要费力再托梦找大姐二姐。

待续

上官仙贝

林家宅3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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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预警,注意超长预警!

(已经找不到原作者了)

小时候隔壁住着一个老刑警,由于年轻时候牵涉个人生活作风问题80年代初就提前退休了,他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据他说在上海市公安局档案里面都找不到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后来和一些那个年代的老人询问,有些事情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老刑警告诉我有一个案子一直非常奇特,而且延续了很多年。

整件事情要从1956年武宁路灭门血案说起。 1956年的武宁路还是农田和一些沿街面的农宅以及一些工厂的仓库,老刑警说那里那个时候属于人烟稀少,晚上基本很少有人活动,那个时候那里刚刚属 于普陀区,区政府刚搬到普雄路没有多少时间,他作为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民警被分配到了刑警,就在离公安局不远的地方有个小住宅区,当然那个时候住宅区就是些茅草房的村落而已。一天晚上他值班,半夜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里面开始是喘息声,然后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说自己杀了人,是来投案自首的,那个声音非常奇怪,而且电话里面杂声很大。那个年代私人电话很少,一般都是厂里面或者公用电话,但是公用电话这个时候基本也打不到了。当时刑警就问电话里面那个人在哪里,他说就在公安局隔三条街的一个住宅区。刑警感到情况很严重,就马上报告了值班的局长,同时通报了当地的派出所。于是局里面能马上调动来的几个刑警都出动了。那时的路面很坑洼,他们是坐着三轮摩托去的。

来到那个住宅区,此时黑漆漆一片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一个老刑警就问那个接电话的刑警是哪家,刑警说是林家宅37号。打着手电筒找到37号,只见是座本地房子还是砖墙的。推开外面的木板门有一个小院子,那个刑警回忆说刚进院子,就看到一个个小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气氛十分古怪,刑警大声问屋子里面有人伐。但是没有人回答,屋子里面也没有亮灯。推门发现木门被从里面顶住了。这个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他们照例了解了下情况。原来住这个屋子的主人解放前逃到台湾去了,现在屋子的主人是从河北调到上海来工作的一个男人姓叶,家里四口人,姓叶的老婆是个瘸子,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这个时候老刑警说要找东西来顶开门。小刑警说不如敲玻璃窗进去。老刑警说要注意安全。于是他们敲开玻璃窗,然后小刑警就跳了进去。那个小刑警就是接电话以及后来转述这件事情的人。他当时带着个手电,但是刚跳进房屋的时候没有打开。

进去以后发现站的脚下湿漉漉的,房间里面都是血腥味,又很黑小刑警非常害怕。跟着老刑警进来了,但是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滑倒在地上,老刑警也觉得地上不对劲,于是站起来打开手电一看自己身上全是鲜血,小刑警更荒了,于是两个人摸索到电灯开关,打开灯顿时惊呆了。这是间客堂间大概四个平方大小,只有张饭桌和一部童车,只见地上都是暗红色的液体,已经没到脚裸。小刑警说这些是什么。老刑警还算沉稳,低声说这是人血。小刑警用发抖的声音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血。 木门被打开后,派出所的同志回去打电话继续向市刑侦总队报告,留下老刑警和小刑警还有两个警察勘察现场。小刑警后来回忆说当时情况十分诡异,这栋两层楼的建筑他们上上下下找了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地上的人血到底是谁的,主人又去哪里了。据法医说这些血起码是六个人的。但是这家却只有四个人,邻居说这家人几个月前女的就带两个小孩回娘家了,男主人也好几天不见了。那么半夜报案的那个人又是谁?

大概事发后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派出所民警得到居委会的人报告,说几个小孩下课的时候闹着玩发现林家宅37号的门是开着的。大家都知道一般这种现场都帖着封条的。而且那家的男主人经过调查也确定失踪了。调查组还去过那个女主人的老家,也都说根本没有回来过,所以除非是主人回来要么就是小偷进去过了。邻居也都知道那里发生奇怪的事情所以是不会进去的。专案组就派了小刑警和当地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前去查看。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进入屋子的时候发现和那天晚上一样,地上依然都是黑色的人血,而且小刑警听到二楼有小孩子嬉笑的声音,那个时候接近中午,小刑警当场有点蒙了,一起去的派出所的同志也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奔上二楼,却发现原本在底楼的童车就放在楼梯口却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回到局里,小刑警如实汇报了情况,大家都很纳闷,那个时候正好碰上运动期间,大家觉得古怪但是都没有说是否是鬼怪事件。大概过了十天左右,派出所的同志说据邻居反应林家宅37号昨天晚上二楼亮起了灯。于是专案组领导说这不是鬼怪说不定这个地方是什么特务的据点,决定夜晚守候伏击。 那天晚上十分阴冷,大家埋伏在房子周围。到上半夜的时候二楼亮起了灯光,与其说是灯光更像是火光。于是领头的刑警示意大家进入屋子,留了两个人在外面以防特务逃走,于是三个人进入了屋子,小刑警也是其中之一,进入屋子后屋子里面没有奇怪的血了。他们悄悄走上二楼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身后的门关闭了。

第一个上到二楼的是姓黄的刑警他突然很回头看着跟在后面的小刑警脸上表情非常恐怖,小刑警上去一看,也愣住了,二楼和平时非常不一样完全是大户人家客厅的样子,还有张很大的餐桌,从餐桌上垂下一条雪白的手臂,手臂上还淌着鲜红的血,正滴到地板上。 走在最后面的刑警突然说有鬼,小刑警回头看到什么东西正拖着那个刑警,那个刑警露出惊恐的表情,小刑警吓得腿都软了,这个时候突然还听到老式留声机的音乐还有孩子的笑声,他事后回忆当时非常慌乱,多年后我还能从他眼神中体会出当时的恐怖,他们当时都没有打手电,小刑警回忆说当时二楼非常亮,他们只看清那条手臂,突然灯火灭了,房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留在门外的人后来说在外面等了十分钟只听到里面一直没有声音于是就冲进来了。当时一起进去的三个刑警却只剩下两个人,那最后上楼的刑警不见了。事情开始更加严重。 当小刑警后来回忆灯火灭了之后到外面的人闯进来中间那个时刻他觉得有一个红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而那个失踪的刑警也惨叫了一声,后来人进来手电筒照亮的时候他只看见在他前面的那个刑警和他却是躺在客堂间里面。

那个时候分局和市里面的刑侦专家还有华东军分区和公安部的专家都秘密来这里进行勘察,但是整座房屋并无奇怪的地方甚至连什么暗道和夹墙之类的都不存在,所以特务是排除了。那么那个报案的是谁,当时技术没有现在发达所以也无法查证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那个失踪的刑警后来就通报为因公牺牲作罢,但是这件案子作为悬案一直放着,因为实在太诡异所以当事人也纷纷调离醒队,之后几年只有小刑警还留在刑队,另外一个老刑警经过那次的事情后精神一直不太稳定也提早病退了。局领导要求对外严禁说出那晚的事情。林家宅37号之后一直无人居住,白天甚至都没有人赶接近那里。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1958年冬天,群众举报了一个反革命分子。这个人姓许,平时是个皮匠。经过查实这个许皮匠是个一贯道分子,所谓一贯道是一个反动封建道门组织,虽然在政治上属于反动组织,但是在江浙一带却有不小市场,所以危害很大。当时上海一贯道分子还是属于比较稀少,据说一贯道类似东汉末年的五斗米道,其中有不少拥有奇术的人。会以符咒治病,当然那个年代破除四旧很少有人相信他们这套鬼话。在这个姓许交代的一贯道上海组织人员名单里面却出现林家宅37号男主人的名字,当时就引起了重视,时隔两年后林家宅37号的事件再次浮出水面。

姓许还交代一个重要线索就是林家宅37号事件发生后一个月许皮匠曾经和37号的主人见过面。那晚提审室空气异常凝重。参与审讯的人从半夜一直问到第二天中午,出来的时候还很气愤的说这个死硬的反革命分子简直胡说八道 。 小刑警当时是没有参加审讯,但是多年后他曾经调阅了当时的笔录。审讯员问“你当时在哪里看到叶先国的(37号的男主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许皮匠说:我小时候就认识叶先国,那个时候是民国13年。审讯员说胡说叶先国身份证上是1933年出生的怎么可能那个时候你们就认识。许皮匠说发誓是那个时候在河南伏牛山他的家乡看到叶先国的。最近看见叶先国是在1956年的11月在玉佛寺。审讯员又问,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他在你们里面属于什么身份。许皮匠说叶大护法早就退出一贯道组织了,我只是打了个招呼,他竟然一点都不老而且比我认识他的时候更年青,但是他脸上有个痣所以我一看就知道是他。

许皮匠的留下的记述就这些,那个叶先国竟然是护法级的人物,那么叶先国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许皮匠到底说的是否真实,这件事情在一个月后许皮匠在看守所突然暴毙之后又蒙上了层层疑云。 许皮匠的暴毙也十分奇怪,当时同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说许皮匠那天晚上一个人对着墙壁说了很多莫名奇妙的话好像在争论后来又好像在哀求什么人,他们都当许皮匠发神经病了,第二天醒过来却发现许皮匠还是面对墙壁坐着,却已经断气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最奇怪的是许皮匠的脸色异常的红润。看守所后来做了法医鉴定,也没有发现任何中毒之类的迹象。但是许皮匠面对的那个墙壁上后来却发现一行奇怪的文字,但是一会就消失了,据同屋犯人说那像一行符咒一样的东西具体写什么也根本不清楚。许皮匠的死无疑给林家宅37号的事件画了一个终止符号。 一个奇怪事件一个奇异的死亡,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结论。

专案组调阅了叶先国的所有档案发现叶先国的父亲也叫叶先国但是这个老叶先国也没有死亡记录,那么许皮匠是否认识的是叶先国的父亲,按照许皮匠的描述他认识叶先国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差不多40岁的人了,到1956年这个老叶先国应该是70多的老头,而绝对不可能是30十多岁的叶先国。疑问越来越多。于是专案组决定做最后的努力,一方面在上海秘密通缉叶先国,另外一方面派专门小组去许皮匠的老家伏牛山调查取证。

伏牛山是当年李自成出没的地方,据说有龙气,解放之前也是盗匪出没,传说伏牛山中有很多盗贼留下的洞窟,当年一贯道在伏牛山地区也是非常猖獗,山中也有一贯道设下的法坛之类的遗迹。解放之后随着人民民主专政的加强以及解放军的多次剿灭,伏牛山恢复了少有的平静,许皮匠那个村庄就位于伏牛山外围一个叫许家口的地方,这个村子里面只有10来户人家,所以调查范围不大。 小刑警也参加了这次取证。来到许家屯很多人都已经不知道有许皮匠这个人的存在了,因为许皮匠的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但是村里老人说许皮匠家里祖上原来是从河北霸州迁到这里来的,听说也是大户人家,后来许皮匠的爷爷迷恋道术,突然就迁到伏牛山这个小村落来定居。调查组问了一些关于叶先国这个人的事情,有一个老人说他记得这个人,不过当时这个叶先国据说是风水先生和许皮匠的爷爷是老相识还是同乡。叶先国的祖籍的确是河北霸州。临走的时候老人说你们应该去许皮匠家里去看看。许皮匠的家里位于一个小山岗之上,由于多年无人居住,远看还看得出这是这个小村庄比较华丽的建筑物,远看像个堡垒,专案组进入许家,房屋多数已经残垣断壁,一个细心的女同志突然在远里的水井圈上看到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专案组并没有宗教方面的专家,于是拍摄下来,等回上海再做结论。专案组和上海通了电话决定还是去一次河北霸州。看看叶先国和许家到底是何种渊源。

专案组来到河北霸州,根据档案馆的资料,专案组发现叶先国的父亲的确叫叶先国,但是叶先国的爷爷确也叫叶先国,而且叶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却是历代在一个叫玉皇庙的地方做庙祝的。档案其他资料都是叶家族谱中的一些记载,却对于叶先国这个人记述不多,也没有发现一贯道和叶家有什么联系,小刑警说她当时一起帮助查询资料所以闲着无事也就对于其他人不注意的一些档案记述多看了几眼。原来叶先国的祖上从明朝末年就来到霸州承继了玉皇庙的庙祝这个职位,玉皇庙庙祝这个职位在明代却也有从四品这样一个法衔。玉皇庙开山祖师据说是北方道教修仙派刘志明的一个弟子。而这个刘志明却是明朝中叶一个大大有名的人物据说他得到过三卷九天妙法,根据这个妙法人可以修仙得道并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当地地方志就有叶先国先人在霸州祈雨得雨的记载。当然小刑警对于这些记述只是当民间传说看待。

专案组在霸州的调查没有很大结果,反而给叶先国这个人的身世更笼罩了一层迷一样的色彩。这个时候上海指挥中心来电话,据说最近有人在江西龙虎山附近看到国叶先国,而上海林家宅37号据说最近又有一些怪事发生。于是专案组兵分两路一路去江西龙虎山,一路回上海继续跟踪林家宅37号的进展。 小刑警随队赶回上海,才了解到,原来当时林家宅附近开始兴建工人新村,工人在拆迁林家宅37号的时候在地下3米处挖掘出一个大缸,缸里面竟然是失踪的叶先国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市刑队在时隔两年后终于将林家宅37号事件定性为重大刑事案件,看来叶先国杀妻灭门罪名完全成立,于是向全国发出A级通缉令。

小刑警去再次去事发现场,只见林家宅37号已经夷为平地,而那个挖掘出大缸的地方竟然就是原先的客堂间的位置,但是林家宅37号很多的谜团还是没有解开失踪的刑警去哪里了,原先房屋中种种奇异现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这些只有等叶先国抓捕归案后才能一一解开。 两个星期后江西小队在江西公安部门的配合下成功的在江西龙虎山一个破败的道观遗址附近将叶先国抓获并解送回上海。 由于叶先国案件的特殊性,他被关在提篮桥一间特殊的单人囚室中。由公安部派出的审讯专家对其进行审讯。法医鉴定组的老陈却告诉小刑警一个在解剖叶先国妻儿中发现的问题,解剖时他发现叶先国妻子和儿女竟然毫无腐败现象他当时说简直就像活人,但是却毫无生命迹象。根本不像死了两年多的。尸体要等叶先国审结后再送火葬场。叶先国被押回上海后审讯中也出现问题,叶先国整个人象得了某种精神疾病,也根本不说话,问他什么他只是眼神呆滞看着天花板,并且他回上海后一直没有进过食。甚至连水都没有喝过。一个月后专案组和公安部专家毫无头绪。这个案子毕竟已经进行了快三年,叶先国先后被进行了三次不同层级的精神鉴定,在一次照x光中,当时在场的人差点都吓个半死,因为叶先国竟然没有脑组织。一个没有脑组织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的概念,叶先国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问他这个案子就这样终结了么。刑警说后面的事情就是秘密了。但是知道的人基本就剩我了。

那是最后一次带叶先国去指认现场,那是1959年的4月的一个晚上,他记得第二天就是清明节,他们回到林家宅37号旧址,那晚上海风力不小,甚至有点迷眼,来到已经成为废墟的37号时。突然叶先国哈哈大笑起来,那种笑非常诡异。当时突然整个进入旧址的人发现周围竟然泛起一层迷雾,在四周负责警戒的武警战士也发现根本无法看清37号废墟中的刑警和叶先国等人。小刑警说那晚他也在外围,看到这个情况他就想走进迷雾那端去看看情况当他走进去的时候发现迷雾中竟然有若干金光,虚浮在迷雾中而且很多,他告诉我那些就是符咒,你根本无法靠近这些符咒。迷雾散去后,叶先国不见了,进去的三个刑警中都已经昏迷,后来据昏迷的刑警回忆,他们看到迷雾起来后,用枪顶住叶先国,然后他们看到令人恐怖的景象,已经拆掉的37号竟然又出现了,他们竟然还是在那个客堂间里,而且二楼又传来孩子的笑声,当时他们看到叶先国仿佛飘走一样竟然走入了墙里面就不见了,当时他们马上向墙里射击,但是墙里竟然出现一股很大的力量将他们瞬间击昏。这些口述刑警说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叶先国最后被定义为灭门杀人案,在官方档案里面叶先国是杀死全家后自杀身亡。那么叶先国究竟是什么人,老刑警说他有个好朋友非常喜欢看古书,当时他问过这个朋友,这个朋友说这个叶先国不会就是古时候那些修道成仙的人吧,也许叶先国根本不是40岁而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他的妻儿本来也应该和他一起成仙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尸身不腐。刘志明得到的那三卷九天秘法也许就传给了叶先国。至于那些奇幻的现象也完全可能是道术中的障眼法,至少叶先国是擅于用符箓的一个法师。叶先国消失了,也许他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林家宅37号后来改建成了所谓的2万户房子就是工人新村,但是故事却没有就此结束 。

小时候那个老刑警很喜欢带我去玩有时候跑到一个地方他就会跟我说一些奇闻轶事,也许他太孤独了。我一直追问他关于叶先国后来怎么样之类的,他也三缄其口,有一次我和他经过安远路一条弄堂口,他那天累了就坐在路边抽烟,他就说这里以前也有个案子,还跟叶先国那个事情有点关联,我说叶先国又出现过。他拿了根烟说你不要急么,我跟你说个关于人头的故事,当时我胆子很小,但是又很想听。

故事大约是在1963年的冬天,上海那个时候冬天很冷。这条弄堂是安远路可以穿到长寿路的。这个弄堂也有个名字叫西滩,至于为什么叫西滩,老刑警说因为以前苏州河解放前经常泛滥,这个地方曾经是片滩涂。过了长寿路那里就是国棉六厂,所以很多纺织工人就住在西滩这块。老刑警指着弄堂口一座院落说那个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他问我你发现这个房子的不同之处吗。的确这座房子看上去有点古老,旁边都是一些属于违章搭建的房子而这个房子却院落分明还有那么几分气派。老刑警说安远路139号是西滩最早的一栋房子,本来是个富农的,一直保留到现在。那个时候这个院落里面住着三户人家,西面厢房一直没有人住。

那个时候老刑警已经下派到派出所,正好管西滩这块,一天他在整理户籍的时候发现其实安远路139号有四户人家,这第四户人家好像解放后就一直没有人在那里,这户人家姓屠。那个时候正逢五反运动,政治氛围浓厚,对于一些阶级敌人群众也非常警惕。但是西滩这个工人聚集地倒也鸡犬相闻,反倒悠闲。所以老刑警那个时候经常也是走家串户。一天他跟几个老人在聊天的时候,有一个老人跟他说,你知道139号原来的户主是谁,这个房子原来是一个姓屠的人家的,说起这个姓屠的原来是一个普通农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天在苏州河北岸就是武宁路那里帮人家做长工的时候从地里面挖到一块石头,据说那块石头上面刻了什么东西,正好碰上一个从外地来上海的商人竟然高价买走了。也许是个值钱的古董,另外一个老人说。从此这个姓屠的就发达了。这里以前很多地皮都是他家的。老刑警问那么为什么这个房子现在他家没有后人居住那。老人说有个女儿应该是嫁出去了。不过偶尔也会回来,外面人就当里面没有屠家的人了。

一天,国棉六厂的保卫科打来一个电话,说厂里发生了杀人案,老刑警毕竟是刑警出身,于是和几个同事马上赶到国棉六厂控制住现场。保卫科干事让当事人食堂顾阿姨描述了情况,国棉六厂的食堂是在厂区旁边一个弄堂里面,一天中午工人们用餐完毕后,顾阿姨发现负责洗菜的屠阿秀在一个小房间里面生炉子,看情况是在煮什么东西,顾阿姨说当时闻上去就像在烧蹄膀很香,当时猪肉供应很紧张,顾阿姨就怀疑屠阿秀是不是偷了公家的肉。于是就到小屋子里面去问屠阿秀,但是屠阿秀半天没有理她,继续扇炉子,好像生怕火不够旺。顾阿姨说当场他就火了,你们都知道纺织女工是很泼辣的,夺下扇子后,屠阿秀嘴里面不知道在哼什么东西一动也不动,顾阿姨就把锅子的盖子掀起来,一股热气弥漫,那个香十分怪异比肉更香,顾阿姨说的时候还有点恶心,她描述道锅子里面竟然飘着一个人头,当时她就晕过去了。她醒过来发现屠阿秀不见了,就报告了保卫科。刑警问这个屠阿秀是什么人,保卫科干事说经过了解查证,这个屠阿秀是上海人,但是嫁到苏州去了,前几年回到上海,据说是精神有点问题,当时街道安排她到厂里面来做做杂活,平时倒也没有什么。那么那个人头是谁你们知道伐,保卫科干事说,那个人头已经煮得烂透根本看不清楚样子。刑警意识到必须马上搜索屠阿秀。于是他打了电话到分局刑队,正巧一个老同事当班,当天下午马上分局就派人来现场取证并嘱咐保卫科先不要张扬,然后通报了市局让人在车站码头分别严查。

屠阿秀消失后,到半夜的时候,西滩巡夜的张老头说安远路139号西厢房有灯亮着,里面的人一直不停在唱沪剧,旁边邻居都被吵得不能睡觉,老刑警那晚因为国棉六厂的事件也一直在值班,于是他就拿上手电骑着自行车来到安远路139号,进门的时候他突然想到139号主人应该是姓屠啊,不是还有个女儿么,刑警天生的职业警觉告诉他很可能有关联。进入院落后,几个男人站在西厢房门口,对刑警说,民警同志你总算来了,我们都是夜班还有明天要上早班的这怎么睡啊,只听得西厢房一个沙哑的女音在唱着沪剧罗汉钱的唱段,而且一直重复那几句。灯光不是很亮,也许点的是油灯。刑警问你们进去过吗。这个神经病女人把门反锁了我们根本进不去。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鬼。这个女人叫什么,男人们说她叫阿秀。刑警心想原来屠阿秀躲到老房子来了。鉴于目前情况他马上叫邻居们先疏散到外面,然后叫张老头去派出所通知其他同志过来开门并报告分局。

刑警用力去顶那扇破旧的门,估计是里面用什么木头之类的抵住了,旁边的玻璃窗有一个地方是糊的报纸,刑警戳破了报纸,在昏黄的油灯下,他看见屠阿秀背对着门坐着头垂得很低,只能看到个后辈,她面对的是个炉子,上面有个锅子好像在烧什么东西,但是锅子的盖子是开着的,热气形成了房间里面像一层薄雾,屠阿秀还在唱着,虽然曲调是罗汉钱的曲调,但是刑警听到她断断续续唱的是,伐要脑回去,侬晓得伐之类的。刑警说当时他想难道屠阿秀再次作案,他直接想到锅子里面可能是人头,屠阿秀看来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很快来了几个刑警,他们几个人用力推开了木门,只见屠阿秀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哼唱着,其中一个刑警用枪去戳屠阿秀的后备说屠阿秀不准动,你被逮捕了,但是这一撮竟然屠阿秀就倒了下去。老刑警说后面的事情你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的恐怖。

当时在房间里面除了屠阿秀就三个刑警,他们看到屠阿秀倒下去之后,赫然发现那竟然是具无头的尸体,但是没有血迹,这个时候房间里面还是有人在唱,刑警们惊魂未定,发现竟然是从热气腾腾的锅子里面发出的那个声音,只见锅子里面翻滚着一个人头,已经有点烧糊了但是那露出头骨的人头嘴里唱的是,叶先生弄伐要脑回去,啊卡爸爸伐肯额,弄晓得伐。突然一阵旋风刮起,油灯灭了,在屋子的西南角落里面如谈有一个人长长一声叹息。几个刑警后退到门口,过了几分钟,他们才手忙脚乱的打开手电,天亮的时候市局的一些专家也来了,屋子里已经没有那个声音,屠阿秀杀人畏罪自杀了。这就是能够下的结论。至于人头唱歌的故事只是说当时几个刑警精神太紧张出现的幻觉,但是当时听到的人不止这几个刑警,这件事情也就自然被包裹起来。至于屠阿秀在国棉六厂杀的那个人尸体后来被找到,这个人是一个外地来上海的商人,死在老北站一家小旅社里面,旅社服务员说当天屠阿秀曾经从这个人的房间里面匆匆跑出来,但是之前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手里拿了个印有上海两个字的旅行袋。刑侦队核对了旅客入住名单,证明这个旅客的名字叫叶仙国。山东德州人。来上海采购日用品的。看到这个名字老刑警当时就一个激灵,因为这个名字太熟悉了虽然有点不一样。那么屠阿秀怎么会被人割下头颅?屋子里面叹息的人又是谁,这个叶先生要问屠阿秀拿什么,人头怎么会唱歌的那?又是一大堆疑问。

屠阿秀死后,刑警说当时他脑子里面直接就和林家宅事件联系起来,他总觉得为什么这一系列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这附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屠阿秀的前夫从苏州来认尸的时候,刑警跟他有过一点交流其中很多事情稍微有了些了解。屠阿秀前夫说阿秀跟他说过他老丈人的发家史就是那块石头。但是他知道其实是两块石头,石头上面刻了很多蝌蚪文根本看不懂,他老丈人当时碰到的商人就叫叶仙国,这个人好像知道这石头会在屠老头手上,当年给了30条黄鱼,看上去很阔气,但是屠老头当时留了个心眼只说手上只有一块石头,据说叶仙国就拿了一块石头匆匆离开了上海,然后去年突然有一个人来找屠阿秀,问她要石头,阿秀在父亲死后一直将另外一块石头放在老宅,她根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父亲临死前千叮万嘱一定要保管好,屠老头临死前告诉屠阿秀那个姓叶的离开上海的时候说过他知道石头在屠老头手上只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过几年一定回来取,还威胁屠老头如果石头卖给别人了,他的姓名就在他姓叶的手上。当时叶仙国来苏州的时候阿秀说还是40岁年纪,屠阿秀就很奇怪,当时她父亲碰到这个人的时候已经四十多了。所以屠阿秀一直不肯答应说出石头的下落。于是屠阿秀就开始精神恍惚,经常半夜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满身的伤痕,于是他丈夫渐渐的受不了屠阿秀就和她离婚了,没有想到屠阿秀一天突然赶回上海了,后来他们就基本没有联系。刑警想也许另外半块石头还在屠阿秀的安远路139号里面。如果利用这块石头就完全有可能引叶仙国(或者叫他叶先国)上钩。这样林家宅的案子就可以真相大白。但是那个时候刑警已经不是刑警所以他只是好奇的设想

叶仙国的头颅不是给屠阿秀煮了吗,我问老刑警,老刑警说他们看到的只是没有头的叶仙国,而且那个人头根本辨认不出来,不能说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他一直认为叶仙国这个人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因为他实在是属于妖魔类的人物了。老刑警说他后来去安远路139号前后勘察过几次,西厢房的屋子里面找了个遍根本就没有找到那另外一块石头,后来大概是1964年的夏天,院子里面的水井要改造自来水在清理水井的过程中,挖出了一块奇特的石头,老刑警说当时他就把石头仔细看了看,只见那块石头通体红色很圆润,石头上面密密麻麻刻了很多蝌蚪文,老刑警当时把石头交给文物管理部门,自己偷偷拓了张那个文字。找了个老右派叫田老师的去看。田老师据说年青时候曾经系统学过中国神秘学,所以老刑警当时想这东西一定难不倒他。田老师住在曹阳新村,老刑警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看毛主席选集。田老师戴上眼镜仔细看了刑警带来的拓本,抬头惊异的看了看刑警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老刑警把前因后果讲了讲,田老师沉吟了会说。这个东西对于修道的人来说很重要,可惜只有下半部。老刑警说上面是什么文字,田老师说道教中有一种密文俗称天书,其实就是密码文字,用来讲述一些密不传人的法术知识。他说他年青的时候跟茅山一个老道学过一点,从这个拓本来看,这是太上老君就是老子在出函谷关西去的时候讲述如何颠倒宇宙,肉身飞升的东西。不过这上面讲的东西非常晦涩就算看懂不是内行人也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再说这些东西都是封建糟粕鬼画符,现代谁会相信成仙得道这个说法。

老刑警心想这块石头如此重要看来叶先国是不会放弃的,难道还会有事情发生?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现代技术对于叶先国这样的人毫无办法,看来还是要找同道中人来对付叶先国让他罢手。但是往后的日子叶先国再也没有出现。说着说着老刑警已经抽了半包烟。那天他带我去中山公园兜了圈,晚上他和我外公喝老酒的时候话匣子又打开了。我见他又来了谈兴就问他,那么一开始那个报案的电话到底查出来是谁打的没有,老刑警说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

他说你知道玉佛寺吧,我说就在安远路上怎么会不知道,老刑警又问我你知道玉佛寺为什么要盖在安远路上么,这个我倒是不懂了。老刑警沾了点酒水用筷子就在桌子上画了起来,他说你看玉佛寺在苏州河南岸苏州河两岸以前都是农田,租界划分后这里作为公共租界,南岸很多地方就成为平民窟和乱葬岗,而玉佛寺原先的地方前后左右全部是乱葬岗,苏州河又是条极阴的水。我突然想起来外公以前告诉我苏州河里有水怪,经常拉小孩子下水的,虽然我对老刑警说的一些东西不太懂但是还是穷点头,因为这些对我这个小孩子来讲实在太有趣了。所以不但是玉佛寺还有静安寺和龙华寺都是以超渡和镇压为意图设立的,真正的上海其实以前只是在南市这块而已,当时老城厢的选址也是考虑到了风水上的影响,面阳而不去背阳,所以普陀这块一直属于阴阳不和的地方。我觉得老刑警实在象教授一样厉害。老刑警喝得已经耳根子红了。于是他接下去说,那块石头后来就被放在了玉佛寺里面,虽说是道教的东西但是当时由于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所以很多区的文物管理部门都被打到了一些东西就统一放在了一些寺庙,因为那个时候玉佛寺变成了仓库,和尚也都赶回家了。记得那是1968年春天的事情了。

玉佛寺所在的人和里居委会的老徐骑着脚踏车路过玉佛寺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和尚模样的人从角门出来,老徐就非常奇怪,和尚都还俗回家了,哪里半夜跑出来个小和尚,就上前叫他站住,小和尚也不理走进一条小巷一拐不见了,老徐连忙跟了上去,那条小巷是死路,是一个老式别墅的围墙,还满高的,老徐追到围墙看见小和尚停了下来,将手中一个小包袱丢到了围墙里面就不动了。老徐走上前说你这个小和尚半夜鬼鬼祟祟干什么这下给我抓住了吧,但是老徐一拍小和尚竟然应声倒地,老徐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堆破布和一个拖把而已,那个时候差不多半夜1点多,老徐倒是吓得一声冷汗,但是刚才分明看到是个小和尚啊,老徐知道自己撞鬼了。但是老徐也算个老党员,他想报案,但是这样说别人一定当疯子把他关起来,所以老徐就一直没有说。老徐和老刑警是棋友,一次下棋中老徐说出了这个故事。当时老刑警就问你看到他丢了什么东西,老徐说看上去蛮重的,老刑警于是就留心去问了下看管玉佛寺仓库的同志,终于问到那块石头在玉佛寺,老刑警请对方查找一下,很快对方说那块石头不见了。老刑警想叶先国难道又出现了?

老刑警去了解了下那个别墅的情况,那个别墅已经空置很久了,主人也被打为走资派,家也抄了,所以那个别墅基本无人看管,所以很难讲那天晚上谁在墙的另外一头。但是不就老刑警收到一封信。信封上的邮戳是本市寄出的,地址是一个邮政信箱,查询后发现竟然是中山公园后门的精神病院,署名是毛为国。信里面只是说想见他一面。老刑警说他当时很奇怪,毛为国此人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想见他?于是一个星期天他去了那个精神病院。

你来看毛为国啊,好久没有人来看他了,医院的医生说。你是他什么人?刑警亮出了身份,医生就直接带刑警去毛为国的房间,刑警问这个毛为国是什么人。这个毛为国解放初就一直住在这里,是个精神分裂加严重妄想症患者,不过平时到也太平就是喜欢一个人看看书,据说解放前是个大学教授,还有人说他是个很有名的风水先生。不过我来这个医院十几年了到老是看他一个人傻呼呼的说要成仙什么的。刑警听到成仙这两个字心中一动。毛为国一个人住在四楼最角落里面的一个小病房,小病房倒也干净,书香弥漫,因为整个房间里面几乎全是书。医生说毛为国有人来看你。毛为国大约50左右。他端详着刑警,突然笑了,自言自语到我算卦的功夫果然很神啊。刑警说毛为国你怎么知道我。毛为国悠然道老夫真名叫袁海山,现在是个精神病患者。刑警知道这个袁海山绝对不是一般人也绝对不是一个神经病。

那你怎么叫毛为国了那,毛为国说道毛主席是真天子伟大啊!所以我决定改姓毛,一心一意为群众为国家拉。说着刑警又觉得这个袁海山是有那么点神经病。同志你还记得林家宅的那个电话吧,刑警急问你知道什么。袁海山笑道那个电话就是我打的啊,刑警说袁海山你知道什么情况就老实交待,不要糊弄我,你一直在精神病院如何知道林家宅的事情,我算出来的嘿嘿袁海山怪笑道。刑警冷视他,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林家宅的事情,袁海山笑道我的老朋友叶先国先生要得道成仙还有什么好讲的,那你在这里又是如何打的电话,袁海山神秘的笑笑。从床底拿出个面盆出来。刑警哭笑不得,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就是你的电话。袁海山说同志此言差矣,你知道在茅山术中有种叫金盆照明法,可以千里传音。不但可以传音还可以看到影像。刑警同志我只是觉得老叶有点过了非我辈中人之行为,而且九天秘卷在他手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况且他还想得到洪秀全的升龙录,看来他不是单纯想成仙得道。刑警一开始当袁海山又开始妄想症了,但是他不由得听下去。

袁海山开始缓缓道出来龙去脉:五代十国的时候有个仙人叫陈抟你听说过么?这个陈抟除了练仙之外还精通帝王之术,北宋太祖赵匡胤当年就是在他的指点下成就帝王之业,陈抟知道赵匡胤不会放过他于是就躲到华山绝顶闭关修炼,传说他白日飞升之后,曾经将自己毕生钻研如何成就帝王霸业的仙法刻在两块石头上,这就是升龙录的由来。回头再讲叶先国的祖师爷刘志明,刘志明一生专研道术但是始终没有大成,就在他晚年他偶然在华山发现一个石室得到了陈抟留下的三样东西,一件是万花宝剑,一件是九天秘卷,还有就是升龙录,但是他始终参不透升龙录的秘密,所以刘志明在修成仙法后,讲这三样东西分别给了三个弟子,大弟子袁顶成得到了万花宝剑,二弟子叶顶天得到了九天秘卷,而那升龙录传给了三弟子葛顶通。你肯定已经知道叶顶天就是叶先国的先人了。刑警说你是袁顶成的后人,袁海山没有否认。那么升龙录怎么会和洪秀全有关系又流落到上海的那。袁海山说洪秀全在金田起事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其实和什么拜上帝根本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洪秀全的堂弟洪仁达的妻子就是葛顶通的后人,葛家穷几代人之力遍访天下道术名家终于搞懂了上半部升龙录的妙法。洪秀全起事后迅速得到半壁河山也就是靠了这半部升龙录。

但是始终没有参透这下半部升龙录,天京被攻陷后第一批冲进天王宫的湘军将领掘出了洪秀全的棺材当时这两块石头就放在尸体之旁,但是湘军根本不懂得这石头的价值,于是其中一个叫林天祥的参将因为个子最小所以只抢到这两块石头,林天祥辞官后就来到上海苏州河北岸,林家宅其实就是林氏家族的聚居地。于是这两块石头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肖子孙给丢弃在田地里面直到屠老头挖出来。

刑警问那么叶先国怎么知道这石头在上海出现,袁海山说我能知道他干什么他难道不能知道升龙录在哪里出现么,以他修炼了100多年的道行,刑警惊骇道叶先国已经有100多岁。袁海山道其实他们叶家真正把九天秘录参透的就是叶先国了,他和我的曾祖父就认识了。至于他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人我却不清楚了。不过我知道叶先国其实已经算地仙式的人物了,可惜他丢不掉俗世欲念。刑警问难道他早已经修炼成仙了?袁海山道,叶先国为什么甘心在玉皇庙当庙祝你知道么,因为他在等待天运时机,日本人侵略我们中国后他认为时机成熟了所以他才重新现世。如果升龙录给他拿到,恐怕天下又要大乱。袁海山一脸忧郁

老刑警当时被他说的云里雾里,不过听上去这样解释叶先国身上很多事情是合理的,但是一个妄想症精神病患者说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谁能搞清楚。袁海山继续说道,所以我算到你是能够克制叶先国的人所以当年我先用金盆照明法提醒你,你知道那下半部升龙录到哪里去了吗。刑警想这个疯子说不定有真本事,这些细节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刑警说了老徐说的怪事。袁海山哈哈哈大笑是不是一个拖把和一堆破布啊,你看我房间里面本来有一个拖把的还有一些我穿烂的衣物,昨天我用法术变了个小和尚给我拿来了。这叫五鬼搬运术。袁海山很是得意。老刑警问那么那下半部在你这里,这个是文物你必须上交。袁海山很严肃的说这个东西我只能交给党中央毛主席。老刑警给他这么一回答当时就很错愕。袁海山然后就狂笑不止,医生跑了进来,对刑警说同志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又犯病了。

就听得袁海山边笑边骂,叶先国你个死鬼,你以为兵解就能成仙了,就能长生不老了,我有万花宝剑在手,你就成为大罗金仙也逃不了。毛主席毛主席我是忠于你的,你老人家长命百岁,共产主义照亮全球,毛泽东思想万岁。袁海山开始语无伦次,一边不停向墙上挂的毛主席像鞠躬。老刑警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冲上来抓住老刑警说,我告诉你万花宝剑在哪里你去杀了叶先国。万花宝剑就在这,他胡乱从床底下拿出根木棍递给刑警说拿着拿着去杀了他不能让他做皇帝。老刑警接过木棍无奈的笑了笑。

老刑警离开精神病院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直想着袁海山说的话,穿过中山公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十分暗了,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他听到里面有人低低的叹息。老刑警警觉的问是谁。这个时候周围浓雾散起。突然老刑警发现周围全部黑了。耳边传来老式留声机的唱声。场景一下子回到了林家宅那晚。老刑警说他当时又回到了那个楼梯上。他那个已经失踪的同事抓住他的腿,对他说,上面怎么了。老刑警骇呆了,他转过头之间在上面的一个同事正对他说快走有鬼。

老刑警说也许根本就没有后来的事情发生过,也许他一直就在林家宅37号没有走出来过,当时我都听糊涂了。老刑警继续说我看得出他在发抖看来那件事情的恐怖远非我可以想象。老刑警说他实在不能接受这种变化。于是他冲到二楼,他那两个同事也跟着上了二楼,二楼的灯光熄灭了,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二楼房子中间站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叶先国。叶先国旁边还有一口很大的缸。缸上刻着很多古怪的文字,老刑警说这和许皮匠老家井口上刻的东西非常相像。叶先国好像正在和谁说话,突然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叶先国让她们走入缸里面,然后叶先国笑道,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然后这些影响类似电影一样抖动就消失了。二楼依然漆黑,老刑警给一样东西绊了一下。原来是那部童车。

这个时候有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扶起了童车,这只手白皙甚至有点透明。老刑警说当时他只看到那只手并没有看到人。楼下传来同事的声音,原来守候在外面的同事已经冲了进来。转过头那只手就不见了。林家宅37号里面灯火通明,老刑警说这个时候他彻底明白,原来之后的事情都是幻像,或者说有人展示了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给他看,他一直在林家宅之内。专案组人员上上下下忙碌着取证。老刑警看了看表,1958年11月14日凌晨2点半。

我问那么这10年内发生的事情就全部是假的。老刑警没有接话继续说到。我们回到局里,我做了个报告。将部分幻像中的事情做了描述,终于在林家宅地下3米处的确挖出了个大缸,但是大缸里面是三具被用刀割去头颅的尸体。可以确定是叶先国的老婆孩子。然后几天后在苏州河一条小支流里面发现了叶先国的尸体,他是割断自己动脉后投河自尽的。老刑警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那么另外一些事情那。于是他根据幻像中的指示故意去找了找许皮匠这个人,原来许皮匠只是在公安局对面弄堂口摆摊的一个老皮匠。国棉六厂里面也的确有个屠阿秀只是她是个哑巴从来没有结过婚,安远路139号也不在西滩那里,那座房子一直闹鬼从来没有人居住。至于袁海山,这个人是解放前一个著名的算命大师,几十年前就去世了,精神病院也从来没有一个化名叫毛为国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老刑警那个时候一直觉得头疼,所以他经常喝酒,非常的苦闷。为什么那一切都像是真的。

一天傍晚他去燎原电影院旁边的熟食店买了点猪耳朵,和一瓶熊猫大曲一个走到苏州河边,独自喝了起来。苏州河旁边只有点微弱的路灯,河北岸是一片漆黑。那个时候苏州河还没有那么污染严重,但是黑幕下的河水也是黑黑的,偶尔有驳船经过。他发现身边有根木棍看着眼熟,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幻像中袁海山给他的那根木棍。这个时候他喝多了一个人对着河水大吼道“叶先国我看你还有什么诡计,你要我变成神经病,我也要追着你。叶先国你给我死出来。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黑暗的水面上波浪缓缓分开,叶先国站在一片浮木上看着他。

老刑警说叶先国你不是死了,变成鬼继续出来吓我,这个时候老刑警酒喝多了他说自己也根本不怕什么了。叶先国不回答,仍然诡异的笑着。老刑警随手拿起那根木棍丢了过去,叶先国接住那根木棍大笑道多谢你了。老刑警奇怪的问道,你谢我什么。袁海山死了那么多年还布了个局来告诉你这些事情,那么我今天得到万花宝剑也是天意了。刑警说这个木棍是万花宝剑?“万花宝剑根本不是把剑,哈哈哈哈!”叶先国大笑道。那么你的尸体怎么解释你老婆孩子的尸体怎么解释。袁海山不是告诉你我是兵解成仙的么。袁海山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做到的。袁海山只是在人世间消失了。这些你们这些俗人怎么会懂。老刑警大声问,那么幻像中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拉。叶先国说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老刑警低头看表,时间竟然是1968年4月11号。老刑警骇然加茫然。叶先国说不过袁海山现在得到了九天秘录他就可以成大道了。老刑警问那不是升龙录么?叶先国道他把我困在林家宅37号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九天秘录。老刑警问那么屠阿秀那些事情那。叶先国道袁海山的布幻之术天下无人能敌了,其中真真假假哪里能都分得清楚。你们一定认为我叶先国才是万恶之人。他袁海山又是不存在的人所以绝对不会怀疑他。他又借你的手用万花宝剑来再次困住我。哈哈,可惜他这次算错了。老刑警说叶先国大笑着在水面上飘入了黑暗,多年后他还能听到叶先国的那种笑声。叶先国和袁海山到底有什么恩怨。袁海山这个人到底如何布下这个大局的。老刑警说他只能靠猜和想象了,至于为什么找上他,他也一直不明白。也许这就是缘分。老刑警的故事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老刑警酒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中山公园的长凳上。木棍不见了。我盯住老刑警问那么后来那。老刑警说哪里来那么多后来,不过我告诉你叶先国走的时候叮嘱我如果觉得有异物侵害我的时候,玉佛寺里面一个地砖下面他留给我了一道灵符,那道符可以镇压。他说玉佛镇的东西一定可以帮到我。我问老刑警东西怎么找。老刑警说我死的时候告诉你。

1989年老刑警因为肺癌去世了,他没有子女。但是玉佛镇的东西在哪里他没有来得及说。

这个故事应该算不上可怕,不用害怕。

老二在我们村子里混很多年了,年龄不大,却是个老烟枪。为什么叫他老二大家都不知道,也没听过他家有个大哥。总之都这么叫,也就习惯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老二好像是喜欢上了个女人,那女人嫌弃他是个大烟枪,不肯将就。老二大概是真的动了情,下决心想把烟戒了。

可这许多年的烟瘾,哪是说戒就能戒的了的,戒了许久,也没见成效。老二便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只有在非常非常伤心的时候,才可以抽烟。

可老二是个乐天派,每当伤心时总想着这还不是最最伤心的时候,烟也渐渐抽得少了。

这年冬天,老二的父亲不知怎么的就死了。老二非常伤心,抽了一宿的烟。听人说,半夜听到老二在大笑,笑着笑着好像又在哭。

没过几天,老二的母亲也死了。老二又抽了一宿的烟。那姑娘见她可怜,便去他家想帮他妈料理一下后事。

可没过几天,那姑娘也死了。老二这次抽了整天的烟。

其实老二小时候也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时才偷偷的抽烟。
这样说起来,好像小时候老二有个大哥呢。
到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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